“对。”

“嗯。”

崔云凯皱起脸，想说点什么，最后也没开口。

崔云凯困意正眷，却感觉身旁的床垫震了一下，安良突然坐起来了。

“哪是那么容易能说出口的。”

崔云凯手肘支着床，撑起身子：“良哥，睡不？”

“三十五分钟不够你说一句话？”

大约五分钟后。

崔云凯醒过来，他不知道安良在说什么，也不敢吱声。

邵嘉点头：“是。他们看起来关系挺一般的，聊几句就分开了，苏葵还叫他回去之后不许告诉家长。”

窗外远远传来烟花升空绽放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卧室内的寂静也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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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凯：“我瞎吗？良哥哪有什么卷子要做，一看就是给你打助攻的。”

音色冷冽到了极点，甚至含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火药味。

聪明人对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邵嘉很清楚安良在说什么。

邵嘉听出他话中异样，也坐起来，语气不再温和无害：

远处的烟花炮鸣仍在继续，声音小且规律，像是白噪音，并不影响他们入睡。

邵嘉背对着他正摆弄手机。

“我和邵嘉9月生，良哥10月生，苏公主去年不是都送我们生日礼物了？”

安良刷完牙从洗手间里出来，崔云凯和邵嘉已经躺下了。

崔云凯：“这么巧啊？”

“你在和我说话？”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声道：

苏葵：“我知道......”

安良毫不含糊：“你要创造机会，我帮你，你就是这样把握的？”

邵嘉掖了掖被角：“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直找不到更好的机会说。”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安良也躺下了。

躺中间的崔云凯幽幽冒出一句：“老邵，你遛狗的时候有没有和苏公主表白啊？”

三个都属龙？”

崔云凯着急道：“然后呢？”

梦里有一只臂展千里的黑龙，黑云摧城般势不可挡地降落在她成长的故土。

他掀开被子坐上床，目光瞥向榻榻米另一侧的邵嘉。

身边另一侧，邵嘉掀开被子，声色疑惑：

她只是猛然想起高一入学前做的一个梦。

崔云凯答道，

午夜将近一点，生物钟规律的高中生们渐渐熬不住了，简单收拾了下客厅后纷纷回房睡觉。

话音刚落，崔云凯抬手关掉床头上方的日光灯开关，室内立时陷入黑暗。

邵嘉放下手机：“你看出来啦？”

“是啊。”

“我确实想向她表白来着。但是今晚遛狗的时候，我正要开口，突然被迎面走来的一个男生打断了，他竟然是苏葵表哥，也住在这小区里。”

邵嘉轻轻叹了口气：

当时苏葵觉得这梦太过诡异，还叫母亲算命的时候找大师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