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封清洋也惊了一下。

一声巨响就落在两人刚刚站的地方。

五彩的长条扭曲了一下，随着杂音的频率长长短短地跃动着。

“你之前跟陈——”小沈飞快地闭上嘴巴，她不想暴露自己跟踪陈默的事。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小沈稍稍松了一口气，弯起唇角笑了笑，重新摆动了一下包包，撞到装在手提袋里的伞柄，觉得碍事，便将袋子挂到臂弯上，然后才继续往前走，一边说起最近新开的网红餐厅。

“是你？”小沈认出他来。

“……那就那一家吧。我可能要迟点到了，这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我一会儿看看导航，回头打车过去。

朦胧泪眼之中，她呆呆地看着货车的驾驶舱。

小沈拿开手机奇怪地看了眼屏幕，还在通话中，她又把手机放回耳边。

“砰——”

小沈眼瞳猛地扩大，连恐惧都感觉不到，大脑一片空白。

“我……滋……你……滋……滋滋滋……”

“喂！你没事吧？”

货车呼啸着与她擦肩而过，迎面一阵烈风吹乱她的头发，发尾扎进她的眼睛，顿时眼泪直流。

封清洋拍着小沈的脸，见她还是呆呆的没反应，犹豫片刻加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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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就退到了马路正中央。

小沈被一阵大力撞到路边。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这片死寂，手机险些滑出去，小沈手忙脚乱地举起手机，是她朋友给她打来电话，见她许久没回复便打电话过来问她晚上吃饭的事。

“小心！”

◎觉醒◎

“什么危险？”小沈还在状况以外，磨磨蹭蹭地起身，一抬头却看到封清洋身后扭曲的景象。

“啪”一声脆响，小沈终于扭过头来看他。

蛇头又撞进了他们旁边的墙。

封清洋回头看看那条巨蛇，又看看明显吓傻了的小沈，一咬牙，伸手将她往外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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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鬼打墙？怎么越说越邪乎了，哪有这么咒我的。这不是光顾着跟你聊天忘了看路了，你不得请我一杯奶茶？

“轰——”

好在封清洋也没空追究：“算了，先别说这个了，这里很危险，赶紧走！”

像是信号不好的旧电视。

小沈如梦初醒，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里面空无一人。

“艹！”封清洋低咒一声，来不及解释，一把拉住小沈的手腕就地一滚。

刺耳的杂音越来越响，小沈下意识离远了一些，无意间抬头，眼前一花。

“西街那家？那我可得绕路了……算了算了，服了你了，我帮你带行了吧，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嗯？你听得到吗？喂——”

钢铁高楼顶端扭曲变形，化作一条丑陋的黑色巨蛇，张大嘴露出嘴里尖锐的獠牙，成型之后只在空中停顿片刻，石雕一般的眼珠子转了转，定格到唯一在场的两人身上，空气短暂停滞后猛地俯冲下来。

“你顺着这条路往外跑，别回头，我拖住他，你去西区那个中学里找一个叫陈默的！”

货车飞驰的声音突兀地出现，越来越近。

小沈浑身僵硬，不敢再动。

灰蒙蒙的钢铁高楼上出现了方块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