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话都到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堵住，那些字眼就硬生生的卡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楚栀没哭，倒是笑了下。

“你不生气吧？”

“他不是什么好人，家境也不好，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喜欢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不要喜欢他那样的，别找职高生，找你们一中的吧。”

楚栀摇了摇头。她只是在想，她爸爸到底是有多不好，才能让他们这么讨厌他。她平时见到的她的爸爸，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就是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叶术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站直身体：“不生气就好。差不多中午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吃牛排怎么样？还是你想吃中餐？”

楚栀楞楞的。迷途……知返？

没钱，没本事，还做不到站在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这边。什么都给不了她们，也不能为她们做什么事。

“他要是都不能护着你，凭什么说他是喜欢你、在意你的？”叶术一往后瞥了眼，然后又说：“我的另外一个意思是，你别喜欢夏凡郗那样的。”

“……”

“都好。”

“为什么？”

“你不喜欢吗？”叶术一转头看她。

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伸手捏住楚栀的脸，忽然用力扯了扯：“好什么好，你都没听见我在说什么！臭丫头，我说话的时候不许走神啊！”

要熬过最艰难的时候，就会苦尽甘来，日子也会慢慢变好。

叶术一说：“你看，你连撒谎都不会，你还敢说你不喜欢他？”

“……”楚栀无奈：“我很好奇，我看起来，真的像是喜欢夏凡郗吗？”

“你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既然知错了，那就罚你跟我一起去吃牛排。”

叶术一弯腰，低头凑到她面前：“我说话比较直接，你听着可能觉得刺耳，但你可不许哭鼻子啊。你要是真哭了，我可是会把你丢在这里不管的啊。”

楚栀愣住，一时间顿住了脚步。

“不过还好，姑姑迷途知返了。”叶术一笑着结账，而后将新手机塞到楚栀手里。

楚栀也反应过来，抬起头对上叶术一那带有些许戏谑的眼神。

简直没用。

楚栀一愣，眉头迅速皱起。

楚栀摸了摸被他用力捏住的地方，撇了撇嘴，和他一起吃牛排算是什么惩罚？

楚栀点头：“都好。”

是他……太会掩饰自己了吗？还是，曾经的自己只顾着做自己的事，忽略了一些她本该看清楚与通透的事？

“你以后要是真的要谈恋爱，找个门当户对的，行不行？”叶术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千万别找你爸那样的。”

“……”

她心情有些复杂。见叶术一朝她笑，她也想挤出个笑容来，但却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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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谈恋爱，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是要无条件偏爱你的。”

他往前走，她乖乖跟在他身后。

楚栀抬起头看着叶术一，叶术一脸上笑容温和。

“……”叶术一挑了下眉。

叶术一看着她：“那你说，你不喜欢他。”

她握着手里的手机，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是滋味。

楚栀嘴唇张了张。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走出一段距离后，叶术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之前我在手机店和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我错了。”

楚栀抬头看他的背影。

叶术一牵着她走出手机店时，她还是楞楞的，没从他的话里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