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会回来。

任古飞充满希冀地望着她。

在国外读书压力是挺大的。光语言就得学习好几个月，刚到了那边，很多俚语都听不懂，闹过笑话。

任古飞腮边咬肌咬的嘎嘎响，脚步微分，两手攥紧拳头，甚至右手都已经从裤兜口袋抽出来了，真的就……只差一点点。

“的确蛮讨人厌的。”

他居然不知道。

爱就是深渊。

“你去了国外读书后，”任古飞却停顿了片刻，斟酌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很少和国内的同学们联系。”

任古飞再次感受到挫败。

左青青笑得更美了。“你喜欢我哪点，我改啊！”

那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沾过酒精，水润润的，眸光诱人。

任古飞几乎带了点绝望了，嗓子越发低哑。“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太言简意赅了！

她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住他肩窝。左青青居然动手比他更快，推了推他，发现推不动。抬起头，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让开！”

任古飞的喉结又滚了滚，一脸痞笑。“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

左青青想起那个网络段子，忍不住就笑了。“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的下一句是什么？”

这个话题是两人之间的禁忌。

左青青再次嗤笑。她把手指缩回去，耸了耸肩。“说什么？”

左青青回忆起刚吵过的几次架，开口时谨慎了些。“你有时候……”

左青青：……

任古飞又问。“是不喜欢国内？”

他赶紧又追问了句。“还是学习太忙，没空？”

刚才他差点就本能反应，把她当格击对手掀出去了。

任古飞问完就恨不能抡自己俩耳刮子。果然男人一遇见喜欢的姑娘，就犯傻。

当然不是。

任古飞眼眸里有什么光黯淡了一瞬。但是紧接着又振作起来。“你讨厌我哪点，我可以改啊！”

她声音凌厉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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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古飞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哑着嗓子低低地笑了声。“不让。”

他不知道。

左青青不知道任古飞怎么回事，只觉得大半夜这么个高壮男人堵路挺让人心烦。神烦！

任古飞怔怔地望着她笑靥如花，脑子宕机三秒。“不知道。”

任古飞：……

左青青眼睫轻垂。“嗯。”

左青青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这种挫败感从小学蔓延到高中，春雨细无声般潜入他的成年世界。有时候他觉得左青青沉默的就像座深渊，而他就是那头在深渊边沿徘徊的雄狮，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小心了再小心，结果还是扑通一声，掉入她这座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头。

“让开！”

她一脸“你这不是废话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