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就是。

她这话说得楚楚可怜，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她得搏一把，她想。

被林清樾反锁关进卫生间的这段时间，季小雪一个人脑补了太多恐怖事件，她胆子本来就小，胆大包天做坏事也是因为利益实在是太大。

虽然说是网红，但她的粉丝数并不多。

终于来人了。

事情败露后，她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打扮成这样，肯定没办法轻易地从房间里走出去。

*

他懊恼极了！

于是，几乎是走出卫生间门的一瞬间。

“我可以告诉你们是谁指使我的，请你们看在我坦白的份上，放过我一马吧，我也只是个底层干活的人而已。”

——想成为顶流的绯闻女友吗？

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真丝裙，有化了很浓的夜店妆，美瞳大到渗人的地步，也难怪林清樾在没开灯的情况下，会以为她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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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霍星燃！

霍星燃看不上她，她连和霍星燃一起同框的机会没有！

事情便是从这里开始，彻底走向无法挽回地地步。

钱的数目倒不是太多，但开出的条件却很诱惑。

霍星燃冷冷地睨着她。

手上的动作一顿：“或许，有仇有怨。”

所以，在那人开出条件后，季小雪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后来，终于熬过漫长的等待。

“所以是谁？”

季小雪是一个网红。

此时，终于回过神来的林清樾也恢复了神智。

季小雪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怀才不遇，论好看的脸蛋，论有趣的灵魂，她哪里不比那些大网红差。可她的粉丝和互动量一直就上不去，久而久之，季小雪觉得，自己只是欠缺一个机会。

那人给她了一笔钱。

如今事情败露，她的盘算大概率落空，这便让时间变得极度难熬起来。

然而此刻，她卑微地要命：“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清樾：“……”

季小雪紧张极了，一个不小心，就错按了手里的报信键。

“女鬼”身体又瑟缩了一下：“我，我也是受人所托。”

季小雪就开始认错道歉。

女鬼，阿不，其实她叫季小雪。

季小雪当然是认识霍星燃的。

他现在去找天师，还来得及吗？

季小雪这人，说她笨吧，但其实又有些小聪明。

一个被全网观众认识的机会。

“女鬼”女士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恐惧，畏畏缩缩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顶流大名鼎鼎，她早年不知道天高地厚地时候，还曾幻想过自己被霍星燃看中成为顶流女友的玛丽苏剧本。

只是季小雪没料想，事到临头，她压根儿把握不了机会。霍星燃还没出现之前，她一个人躲在暗不见光的卫生间里怕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