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

景予再傻。

李泯又垂下眼，轻轻地说：“谢知安和你是……更好的朋友，吗。”

“这，这确实是有点缺……”他傻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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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慢慢地看他一眼。

李泯再次郑重地深思了一下。

李泯有着微微的不解，还有他自己也不太懂的细小的期待，低声说，“……不够。”

景予也傻着，蹲着侧头盯着他，没说话。

他心中冒出一个按也按不下去的词——委屈。

景予：“……？”

“………”景予又傻了一下，“您，您已经付过片酬了啊？”

谢知安可以给景予很多东西，景予会接受。

呼吸停滞。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混乱地拍着脑瓜子道，“不是的，李导，你听我说——之前，在拍戏之前，我和谢知安表面上是另一种关系，实际上是这种关系，其实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您和他完全不一样的——！！！”

什么啊，为什么突然提到谢知安？谢知安配出现在这种语境里吗？！

闷头沉默半晌。

他小机器人似的点头点头，甚至仿佛能听到音效。

“……我也可以。”

他和谢知安对于景予，不是同一种关系。

李泯抬起眼。

“我，我可以自己工作挣钱呀……”

……

他埋着头。

李泯低着头，极其缓慢，忍着胸腔里沉重的潮涌，说，“……你，缺钱吗。”

“……那种关系，我也可以。”

“我给你。”

景予彻底失语了。

精妙地扎中了某颗心。

“你还……缺。”

闷声地说——

“景予……”李泯终于开了口，声音迟涩泛哑，难熬得像火烧，“我有一个疑问，你可以，帮我解答吗？”

夭寿，李导是不是代入了！

有些……

景予再再再一次傻住。

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了。

李泯甚至有些无措起来，无言良久，才闷声道：“……我知道了。”

他干脆利落地道：“不是不是，我和他完全不是朋友，就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我演戏，他给我工资，就是这样啦！”

他给景予，景予不会接受。

一时忘言。

演戏，给工资，完全不是朋友。

景予依旧傻着，如果替换成漫画场景，那他的眼睛就已经成了两个空白的圆圈，五官都成了简单僵硬的线条。

李泯好像听懂了，他沉思了一瞬。

景予才发现他睫毛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