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捂了捂脸，声音弱弱的，“……他身上更多。”

那么，李泯轻轻地点头。

“你会一直爱我吗？就像现在这样。”

景予刚要站起来，就被突然抓住了手。

不用去问，不用去猜。

而后才随着她不善的目光看到自己松垮的衣领。

临走时，景予在周女士枕边悄悄放下一张卡。

周女士恨恨道：“在我的地盘说那么恶心肉麻的话，下次肯定把你打出去。”

却没发现，有人一直站在迷宫路口，明明越过了这个弯就是通径，却一直耐心地、安静地等他出来。

有些他自我纠缠很久的问题，好像，一直都有明显的答案。

直到周女士叹息了一声，把柜子拉开，翻了一会儿，扔了一盒药膏给他。

周女士从容道：“根本就没睡。”

等到周女士去睡午觉，李泯在厨房洗碗时，景予坐在餐桌前，伴着淅淅水声，慢慢用手捧住脸。

外婆没反应，景予却咯噔一下，想起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和自己缠斗了太久。

景予蹭了蹭他，“我也是，一直会。”

……这柜出得猝不及防。

因为这一出插曲，景予在回程的路上整个人都想把自己埋在地里。

这样，是真正的爱吗？

周女士一脸大为震撼的表情。

起初他没察觉。

他们给外婆做了一顿饭，景予做了自己最擅长的糖醋排骨和回锅肉，转头看见李泯耐心地低头给蔬菜摆盘。

周女士又看了一眼，不忍直视似的继续叹息，“他怎么就看上你。”

他耐心地停下来，等待景予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后生，她心情愉悦得很，一点都不觉得茶苦。

可事实上，还有比他更勇敢，更坚定的人在保护着他，珍视着他。

身后的人，用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紧接着，他看见外婆脸上难掩好奇，“他看起来文文雅雅的，咬得重吗？”

景予依然呆滞。

“年轻人，要知道节制。”

三年前那段日子，周女士掏出自己的积蓄把窟窿填上，后来总是说要狠狠花他的钱，胡乱挥霍完买的却都只是小东西。

“一直会。”

李泯一直坚定地，把答案捧在他身边。

外婆吃得很满意，对李泯一顿夸，李泯却把景予的菜吃得干干净净。

依稀是刚才来的时候，外婆对隔壁大爷说什么来着……

……啊草，外婆都偷听倒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温热的面庞贴在他的肩膀上。

他吓了一跳，“醒了？”

景予：“……”

景予先是呆了一下。

……不是，外婆，您老人家过分思想开放了点吧。

淅沥水流声里，李泯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从身后抱紧，手臂穿过了围裙。

他以为自己够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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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予脸有点红。

她这一抓，景予的体恤滑了滑，露出了锁骨下的红色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