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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一愣:“去哪儿?”

就这样从桥的那一头走至另一头,岔路口,沈昼拦下的士。他坐进里侧,门开着的位置空着,陆听音跟着坐了上去。

陆听音撇嘴。想说他看手机也不过是随便点个新闻,看一眼就过,为什么宁愿选择无聊地看手机而不是和她聊天;想说他明明一天到晚就拿个手机却还不回她消息。想说的有很多。

时间被风吹走,漫长又不漫长。

“我走。”

“回家。”

沈昼没应,却又不知不觉放慢脚步。

沈昼淡淡:“哦。”

他下巴微抬,毫不留情。

司机忽地说:“刚谈恋爱吧,你女朋友真黏人,还站在小区门口看你。”

灯光将她的身影拉长。

试卷被风打开,陆听音手忙脚乱地理着卷子,“沈昼,你帮我拿一下。”她把笔和打火机递给沈昼,低头叠着卷子。

陆听音就穿了件短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手扶着车门,微弯着腰,“沈昼,我走了。”

不远处的霓虹灯光也被江风吹得冷冷清清。

“我不想回家。”

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手机。

她吸吸鼻子,问他:“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江上汽笛声阵阵,风渐大,水波掀起寸金。

出租车在前面路口停下等绿灯。

二人停在桥的最高点。



……

沈昼拿出手机,“走了。”

“那……”

“那你在这儿待着。”

沈昼:“嗯。”

“嗯。”

她还想再和他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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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她家开。

风吹着江水一浪又一浪,起起伏伏。

陆听音歪头,晦暗处,笑意却分外明显:“我要回家了,你抬头看我一眼嘛——”

沈昼没有带钥匙出来,他盯着黑色大门几秒,而后转身离开。他没什么目的地四处游走,时间渐晚,四周商铺打烊。

车子到她家小区,陆听音下车。

陆听音拔腿跟上他,“……你慢一点。”

“她告诉我的,你生日的事。”

但他这话,像是一个咒语,把她满腹疑惑都憋了回去。

“安静点。”

陆听音说:“你待会直接回家吗?”

没有点灯的独栋蛰伏在夜色里,大门紧闭,像是无人居住。

沈昼接过来,手指把玩着打火机。

沈昼眉头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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