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过了会，他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去吃了顿饭，就在考场附近的小炒店。

她说。

他再次把她送到胡同口。

她抬头望天，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题难吗？他问。

那你来吗？她问。

何晋深转过身来，他满脸写着疑惑。

那MP3放在他手心，有些烫手。

或许是黄昏的氛围衬托，又或许是她是江穗月，高高在上的江穗月，她对他展现了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

走了。她对他笑笑。

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江穗月问。

陪我去趟图书馆吧。她说，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隔天，江穗月出了考场，远远就看到人群中的他。

她朝他一步步走近，唇角勾起。

她点头：好。

从图书馆出来，已是黄昏时刻，他们竟然就这样和谐地相处了一天，何晋深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今天答应来，其实挺冒失的。

等你的好消息。他说完，抓起身旁的书包，起身。

等等。他叫住她：你以后有不懂的题，还是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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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走出教室，就被她叫住。

哪里出了问题？顺风顺水的何晋深，头一次尝到了爱情的苦。

江穗月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你明天能不能到考场外面等我？

他伸出手去拉她。

她眼神哀伤，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狠狠一揪。

要是你有别的安排就算了。

放开。她冷声道。

气氛有些古怪，其实他们连熟人都算不上，在学校里讲过的话屈指可数。

终于在某天放学后，他挡住她的去路：你有空吗？我有事跟你说。

明天竞赛了。他笑容灿烂：加油。

穗月和往常一样，留在学校做作业，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扭过头。

还行。

那天，她冷漠得异常：没空。

没有。他回得极快。

江穗月从书包里拿出他的MP3：你继续给我录吧。

何晋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是实实在在心疼眼前这位女同学的。

于是，他又陪她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

他等着她发现他的心思，可她始终无动于衷。

之后，他录下一首又一首的诗歌，那些内容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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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江穗月对他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陪我待这么久。

之后，两人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