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

戚瑶怔愣之余，想起自半步台出来后，那恰如涅槃重生的几个时辰。

“还要感谢贵宗灵丹，妙手回春之术，当真名不虚传。”

噤声。

“令师妹经脉与灵气融合得浑然天成，已快突破练气初期了，未曾见得不合之相。”

这个姑娘，并没有她表面所能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刚刚站到摊前，摊后闭目养神的弟子就睁开了眼，用那双黑得看不见倒影的眸子将她盯紧，直盯得戚瑶毛骨悚然。

他看着江远辞：

他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说戚瑶是天煞孤星，早晚会把身边人都克死，戚瑶不会听不出来。

“令师妹洪福齐天，这只是开始。不过，我要提醒你。”

江远辞欠身道：

他说完这句，行下一礼，就带着戚瑶转身。

那弟子两手交叠，放在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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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妹虽经脉已通，但灵气久久不能与经脉相合，不知可有医治之法？”

这或许就是修仙人总挂在嘴边的“劫数”。

“令师妹筋骨大成，已上得修行的正道。”

江远辞探着戚瑶的经脉，大松一口气：

闻言，江远辞微微睁大双眼，伸出两指扣住了戚瑶的脉搏。

可她身上的隐情，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当即回头，看到那弟子仍直勾勾地盯着她，竖起食指贴在唇前。

那弟子抬眼瞧了江远辞一阵，又瞧了瞧戚瑶，垂下眼，古怪地笑了一声。

三人一时无语，只能听到摊位后的丹炉在“咕噜咕噜”地响。

江远辞心里也有些发毛，但还是开口问道：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自己并没有服用丹药。

当时她痛得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这便是渡劫成功；如今想想，她那时如若没能醒来，这个时辰她已经在孟婆那里喝汤了。

“果然如此，真是奇闻。”

二人走出几步，戚瑶又听到那弟子发出一声古怪的笑。

戚瑶记得，第一次来仙市时，江远辞曾带着她到这里拿过丹药。

可他毫不在意：“师妹有福气，江某替她高兴。”

那弟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江远辞也不会。

“她的福气好，可你无力消受。能做神仙的人都是孤独的，他们身上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天地间的好处都要往他们身上赶，包括日月精华，包括……身边人的命数。”

笑得戚瑶腰背一紧。

戚瑶暗忖。

他很清楚，自家宗门的丹药再厉害，也厉害不到能将一个毫无仙缘的凡人的经脉打通，并让她在短短几天之内逼近练气中期的地步。

那弟子从头到脚地将戚瑶打量一通：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