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观里的两人收到信时，戚瑶正坐在徐令的云彩上，向垂花宗据点进发。

闻言，徐令忽然警惕起来：“你进过神殿了？”

戚瑶：“他们还在仙姝观等我的消息。”

他应得痛快。

戚瑶点头。

“我追查垂花宗追查了很多年，我想进入垂花宗确认一些事情，最近这段时间，是垂花宗十多年来出没最频繁的时候。我不能再等了。”

他流利地将传信内容说了一遍，戚瑶听后将笔一丢：“不行。”

她也知道，徐令的修为远在她之上，他若想走，她根本拦不住。

徐令挑眉：“为什么？”

戚瑶：……

徐令张开手臂，任由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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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凭空变出一套纸笔：“你给他们传个信，按我说的写。”

戚瑶：“这话你不会说出口，但我知道，此行凶险无比，你抱了必死的决心。”

她张开手，挡在门前。

戚瑶：“我要和你一起去。”

徐令用指尖点着符脚的缠枝花纹：

徐令看着她，没有否认——

他慢悠悠地，纤长的指节被青玉烟杆衬得素白剔透，就像葱段似的，一举一动都分外雅观。

戚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可是师叔，我才刚刚拜师不久，你就这么抛下我，会否太过狠心了？”

火不容，可我分明在揽月峰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鎏金玉清像，我想，你至少是怀念她的。”

戚瑶：“卧底？”

他对戚瑶说，“那两个小朋友呢？”

戚瑶紧紧盯着他，试图在他身上找出几分破绽。

一刻钟后，仙姝观内的邵棠等来了戚瑶的传信。

徐令：“没那么大义凛然，只是为了一些私事。”

“我用一份投名状，套出了垂花宗据点的位置，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徐令：“你还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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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送她的那些修为，的确是想当作留给小师侄的最后一件礼物。

徐令松了口气，转开眼：“你说得不错，继续。”

戚瑶：“虽然同玉清仙尊的关系只是很小很小的线索，但我认为，在这一点的基础上推演，就完全可以将你推成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徐令单手支着脸颊，妥协道：“你提条件吧，我统统服从。”

徐令挑眉：“你还要不要一起去了？”

徐令：“成交。”

徐令深吸一口气，掐灭烟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团，铺平。

戚瑶摇头：“我一靠近神像就会出现幻觉，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顿了一下，续道：“师叔，你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轮到你了。”

戚瑶：“你不能去。”

徐令倚在云头，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拈出些草叶，补到烟斗里。

徐令用下巴点了点纸：“写。”

戚瑶认出，那是昨晚从老人背上摘下来的傀儡符。

她将传信读过一遍，尖声对李长玉道：“遭了！徐师叔反了！阿瑶追着他进了垂花宗，我们快回仙界找宗主救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