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问。

徐令掀开一侧竹帘，看到细窄的舟头，还有舟下平静的江水：

三个时辰后，徐令从梦中惊醒。

燕息拨弄着手上的扳指，神色晦暗不明：

戚瑶转开眼：“谢就不必了。”

徐令当场表演了一个悬崖勒马：“打得好打得好。还未谢过小师侄的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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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揉了下脸：“不打紧，不打紧，这些浑事我从小到大没少干。”

“他怎么了？”

戚瑶向舟外一指，徐令谨慎去望，却见唐十一仰躺在玉台上，睡得比他方才还死。

戚瑶“啧”了一声。

“我这是……”

颜长老应道：“宗主说的是。若不是玉清簪上的那枚青玉跟那小姑娘产生了共鸣，我们也无从知晓玉清居然借尸还魂，重生在了那个小姑娘身上。”

徐令穿衣的手一顿：“他人呢？”

徐令艰难挥挥袖子，说不出话。

也不知他是在哄骗戚瑶，还是在宽慰他自己。

戚瑶垂眼瞧着他：“说了。”

来了，也不一定能认出她的真容，更何况姓徐的区区一介金丹？”

他轻笑一声：“还有，那姓徐的自称天下第一风流客，我看倒不尽然，多半是演绎作秀，暗地里不知包藏了什么祸心。继续试探下去，一旦试出姓徐的举止行为与传闻不符，就地格杀勿论。”

徐令一口气没喘匀，反身扑在船板上，以袖掩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睁开眼，看到盘坐在对面的戚瑶。

徐令眉梢微微发抖：“说的什么？”

颜长老：“仙界如今大门紧锁，透不出一丝风声，卑职只好利用千岁楼打听一二。据说，那小姑娘已经按照徐令的指示，回仙界去了。”

燕息挑眉：“对了，咱们设局让姓徐的投靠，那小姑娘呢？她上钩了没？”

戚瑶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罩纱团成个团儿，丢向徐令。

戚瑶：“各自回房休息了，只留了个倒霉蛋下来看醉鬼。”

徐令“哎呀”了一声：“你这个小朋友长得挺文静的，怎么这么暴……”

戚瑶依然看着他：“说要给师叔选妃。”

燕息：“仙界不透风，千岁楼的话也不可尽信，那到底是徐令的家业，他们越说小姑娘不在徐令身边，她就越有可能跟着徐令进到了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拉回晾在舟头的罩纱，拎着给徐令看：“此物，还有你的发簪、玉冠、靴袜，都是我给你捡回来的。”

玉清仙尊，您最好是真的逃回仙界去了，不然……

可莫要怪晚辈失礼呀。

戚瑶加速运行完小周天，收势抬眸，与徐令对视。

徐令又将脸伸过去，去对戚瑶的眼神：“小师侄，昨晚他们有没有说今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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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瑶冷眼瞧着他背上那对好看的蝴蝶骨：“提前祝贺师叔喜得佳人。”

戚瑶面无表情：“你昨晚喝醉了发酒疯，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往江里跑。”

颜长老应了一声，行礼退下。

戚瑶收回手：“为了给你捡衣服，动了点武力。”

徐令张手接过，抖开，套在身上：“对了，那些垂花宗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