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已经不说话了，戚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爱奴家的，对吗？”

徐令几近神志不清，有汗滴从他额角滚了下来。

就扶柳粉碎白玉手串一事，再包括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徐令已经知道了，垂花宗要对戚瑶动手。

徐令的外袍已经滑落到了臂弯处，薄薄一层中衣裹在他的胸膛上，他看起来单薄易碎，像是玉雕。

“站远！”

他不想让戚瑶现身。

徐令喘出几个字：“站，站到对面的墙角里去。”

他从未这样对戚瑶说过话。

戚瑶意识到情况不妙，便想化出原身帮徐令一把，可谁知老不正经的在这等紧要关头，竟还分出一半气力压制着玉扳指。

戚瑶恨得咬牙切齿——

徐令不知道垂花宗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对付一个小姑娘，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与长生剑有关。

徐令拼尽全力想推开她，可她的手就像泥鳅一样，抓不住，推不开，挡过一处，又滑向另一处。

扶柳捧着他的脸，仔细观瞧：“徐公子好歹也是仙界一等一的风流，怎么还敏感得像个没□□的蠢书生？”

岂料她刚刚站稳，就被徐令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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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是不会撒谎的，他这样敏感到一碰一颤，就已经说明了这件事他不常做。

扶柳又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那就好，奴家还担心您……”

扶柳敏锐地发现徐令喉结顶上的潮红。她伸出手，轻轻戳了下他的喉结，引得徐令一阵颤抖，险些将一把瘦骨抖得散了架。

戚瑶在周饶遇到的血蛊、傀儡符，甚至更早之前，那明显数量不对的煞，大抵都是垂花宗针对戚瑶炮制的。

她化回原身，想扶徐令起来。

扶柳扫兴地撇撇嘴，临走之前，还不忘给徐令抛了个媚眼：“徐公子，等我。”

她伸出手，去解徐令的衣带。

那是垂花宗的集合令。集合令响，全体弟子都必须赶到高堂之前。

扶柳按住他的唇：“徐公子也想奴家的，对么……”

徐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身体好……”

老不正经的又在嘴硬。

他神色木然地盯着墙角，想是被扶柳折腾得不轻。

徐令合着眼，两手失控地扒着胸前的衣襟，粉红色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之中。

这个道理，戚瑶这年岁的小孩子都懂得。

徐令难耐地仰着头，呼吸声越来越重。

徐令挣动得厉害了，喘息声就渐渐从他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这简直是劫后余生。

也就是与玉清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之声。

徐令气力已竭，修为不济，戚瑶轻轻一挣，就挣脱了他的禁制。

戚瑶垂下眼，看到徐令泛红的脸和额角绷起的青筋，一连退了三步。

所谓的“吼”，其实也是有气无力的，可他语气极重，这一句，就将戚瑶吓得一抖。

随着“砰”的关门声，徐令贴着墙角，软软地滑坐到地面上。

扶柳见他不说话也不反抗，胆子就渐渐大了起来。

戚瑶别扭地将目光转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