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铁训兰啪的睁眼，又开始摩拳擦掌：“来吧，最后一个，亲爱的徐猎头。”

……

还有救。

然后，她开始对着季平同志的裆部比划。

他默默望了望巨剑数千里长的剑身，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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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春阳敏锐地看了大宝剑一眼。

巨剑丝毫不提海春阳发狂杀了多少人，只是单单关怀两句。

“没事儿，他还挺正常的，用不着镇定剂。”

何干你屁事，吃你家米了？”

海春阳并不想说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操，真想把它掰折丢进粪坑！

海春阳：“那不然呢？”

巨剑憋了会，又碎碎念：

“你以为，行善事就会有善报。”

“魔道修负心路，仙道修凌云志。”

“殊途同归，都是人性，别太难为自己。”

海春阳：“......”

……

能讨论就好，能讨论说明镇定剂起效了，起先看海春阳的精神指数，她真怕救不回来了。

铁训兰：“……”

铁训兰等了片刻，扭扭自己做镜子，确认海春阳脸上的魔纹没再增长了，才放松下来。

巨剑：“……”

“这些都是人性，你觉得，不然什么呢？”

巨剑：“也许你还记得，第一道，推你进剑风的那双愚昧父母，在第二道你大开杀戒时，是如何低声乞求，拼死维护孩子的？”

铁巨剑顿时松口气。

……

“再狂言，小心把你掰断。”

这话听着很熟悉，似乎是末法时代一位……等等，末法时代是什么，好耳熟。

海文豪：“……”

敢叫日月换新天？

啥？？

“你闭嘴。”海春阳道。

“辩证看待万物，才是和天道融合共生的路子啊，年轻人。”

虚拟宇宙十分惊讶。

全息训练室。

巨剑：“我说你一叶障目，并非指责你被凡人辜负后，情绪狂化，而是，你似乎对人性的认知很正面。”

“不然？”

虚拟宇宙：【？？？】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虚拟宇宙变出个棒棒糖，舔两口：【应急镇定剂没有了，铁文豪】

“还有在气浪下保护老母的——”

巨剑：“好啊，你尽可一试。”

“虽千万人，吾往矣。”

海春阳的精神指数下降了，安稳过渡片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