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

“可以了，”白乐心里有些感激，“谢谢江总。”

“戒不掉。”他靠在车窗上，舌尖舔了一下腮帮。

三人走出大楼，白乐看到外面停着一辆车，江闻朝靠在车边上，点了一支烟没有吸，烟灰积攒得很长一段，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我通知法务部，让他们三十分钟内再写一份上来。”宁彤站起身，“喝茶吗？要不坐着休息会儿。”

宁彤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努力保持：“这样啊。”

宁彤抬起眼，做了一次深呼吸，犹豫片刻，还是答道：“没有问题。”

“哈哈哈没有啦，您觉得怎么开心怎么来嘛。”白乐摆摆手。

宁彤脸色一变，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看，面色也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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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给了白乐一个友善的笑容，和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判若两人。

白乐闻到他身上还是有烟味，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那这合同……”乔伊捻了捻几张薄薄的纸。

现在也还不到中午，白乐打算先回原正山庄做点东西给顾盼兮送过去，没有经过登记的车不能进去，于是乔伊把车停到路边。

“这也正常，毕竟都是品牌给江氏送东西，是让我们老板娘挑，而不是展出来买。”乔伊接过文件，仔细放进公文包里，对着宁彤露出一个八颗牙的微笑。

“江总？您不去公司吗？”白乐走上去。

她没有别的办法。

二人往山庄里面走，满地都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啦啦。

下楼给顾盼兮买粥的时候，白乐收到了一个电话，一接通对方就挂断了，显示的地址是京都，就好像是黑暗中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乔伊开车，副驾驶上坐着艾文，江闻朝和白乐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没事。”

“我怕他们去找我妈妈。”白乐抬起头，看着江闻朝的眼睛。

白乐走下车，犹疑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们谈谈吗？”

“嗯，那就签字吧，我那头还有点事情。”乔伊保持着谦逊友好的姿态，“我们老板娘也很忙，毕竟京都也不是年年都举办东中欧艺术时装秀。”

“嗯，再见。”宁彤几乎是咬着牙齿保持微笑。

白乐干脆也不说话了。

“就，你上次说的那个交易，我觉得可以试试。”白乐抿唇，也没有斟酌语气。

“没有事的话，我们走了。”乔伊对着宁彤微一颔首。

宁彤低下头签了字，笑道：“白小姐也喜欢看展啊？我怎么没有在以前的时装秀上看见过你？”

江闻朝略一思索：“陆家人又找你了？”

江闻朝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怎么了？”江闻朝淡淡问。

还是那双生得极好看的桃花眼，此时也在看着她。

江闻朝抬眼看向她，二人目光相汇，白乐有点躲闪，江闻朝还是下了车。

“公司事情不多，“江闻朝把香烟掐灭后扔进垃圾桶，“事情都解决了吗？”

“再见。”

她根本就不怎么去看时装秀，然而乔伊说话的时候还没忘记带上白乐一句。

前段时间在国外，不大清楚，也听说过这件事。当时还以为媒体杜撰呢，没想到是真的，看来我真是误会了。”

所以没有吸，等它自己慢慢燃尽。

“您觉得有什么问题？”乔伊微笑道。

“不用了，合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乔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您看看，如果您觉得没问题，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