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芒扯了扯嘴角，将烟点上，打开了啤酒。

“喂，奶奶。”

许芒看了他一会儿后，笑了笑。

陈择非收起书，背着书包往巷子里走。

陈择非慢慢走过去。

陈择非眼睛都没抬。

但是他能看见对方空洞无神的双眼，冷漠的脸庞，还有额头处的那一块血红伤口，血液早已干涸，凝结在额头上。

没有看向许芒。

等喝完了酒，她继续抽着烟。

陈择非抬头看向她。

可是许芒却叫住了他。

两人陷入一片沉稳的安静。

看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择非抿了抿唇。

就像是经过一场暴动。

然后陈择非放下了书和书包，往回走。

他低声道：“未成年不能……”

许芒微微一笑：“我走了。”

等到大约十点的时候，陈择非的手机响了。

她仰着头，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明媚的笑容：“陈择非，你能去帮我买包烟和一瓶酒吗？”

“……很快就回去了。你放心，我没事。”

许芒静静地坐在一边，将手里的烟掐灭了。

许芒侧过眼：“你可以走了。”

“好。再见。”

陈择非在看书，时不时拿出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或者还拿出几套试卷，刷刷刷地写着。

她看着他，没说话。

烟雾缭绕，让陈择非略微不适地咳了咳嗽。

台阶上的许芒。她因昏黄路灯的照耀而泛起了莹莹的光，衬托着整个人似乎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然后许芒的身影就渐渐消失于路灯下。

过了将近八分钟左右，陈择非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许芒身前。

果真只有一瓶酒，一包烟。

但坐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一幅画一般和谐自然。

陈择非坐在她身边：“我认为所有借酒浇愁，都是软弱的借口。”

发丝杂乱，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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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阶处，又是一片寂静。

许芒抽着烟，时不时喝几口酒。

陈择非点点头。

他看着她，没说下去。

第74章 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

陈择非说完后便收起了电话。

本应该顺滑的棕栗色卷发也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她吐了口气，站了起来。拎起了装着垃圾的袋子。

他认为许芒现在这样，也许并不想让他看见。

“陈择非你可真有趣。”

陈择非翻了翻手里的书：“别喝醉了。”

许芒转头，看着陈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