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瞪着阎羁，“凌瑞没有问题。”

“有能力，有本事就应该是第一。”

“我叫你小恕，行不行？”

回去的路上，凌恕突然提出，“爸，书上说我这病是天生的，遗传耶”

凌恕无辜的点点头，“我不开心，心里憋的难受，就想就想”

凌恕看了看凌颂，凌颂威严的眼神注视着他，只等他嘴里蹦出那两个字就好像要把他掐死

“萧昀是怎么回事？”阎羁接着问

“小恕，你说这是病，所以你要治疗？”

“而且？”阎羁问

“凌总告诉我，你说你自己病了，你控制不住自己？”

凌恕面带笑容，不是刚才那种阴森的笑，很柔和，“我哥哥是个好哥哥，所以我要做个好弟弟。”

阎羁有些欣慰，凌恕无疑和当年的凌颂如出一辙，只是环境不同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凌总现在还会如此吗？”阎羁知道这句话又是掐在凌颂的燃点上，可这本来就无解，只能是靠些手段和自我意志

凌恕说着睁开了眼睛，和阎羁正好对上

“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我应该是后天生成的。”

“可大哥好像没有。”

“还是二少爷？”

阎羁默默点头，“我也就那么一说”

阎羁对于凌恕的治疗方法很简单，发泄，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把心里的压抑，烦躁都倾泻出来，之后人就会清醒很多

凌恕重新闭上了眼睛，翻回去平躺着，“嗯，我不想言言担心，而且”

阎羁话里有话，凌颂的药就是随言，随言给了他温暖和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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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凌恕伸了伸懒腰，盖上毯子，“叫我名字吧，我不喜欢二这个字。”

阎羁不禁不寒而栗，他虽不清楚凌恕是怎么做到的，可还是意外的很，这么小的孩子内心竟这么阴暗，可怕

“她喜欢说，就让她儿子也感同身受一下。”

“对啊，当然对！”

凌恕唔唔的翻了个身，侧卧着，“叔叔刚才不是自己说了有本事，有能力，就该是第一。”

阎羁调整了下姿势，和凌恕聊天果然和随言不同

凌恕的眼神慢慢变了，变得诡异，恐怖起来

“叔叔，我想当第一，有什么不对？”

“二少爷适合打拳击。”

凌颂停下车靠在路边，“你的意思是我传给你的？”

凌恕笑了起来，眼眸是越来越阴暗

“大少爷适合击剑或者射击一类。”

“你很想当继承人吗？”

“叔叔，为什么太爷爷不让我爸爸选自己的继承人呢？”

凌恕丝毫不避及什么，单刀直入的问阎羁

凌颂说，“随着年龄，这个方法不可能一劳永逸。”

凌颂沉了口气，这些年已经很少会这样了，他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冷静，克制的

阎羁呵呵的笑了两声，这话凌颂不在他还能胡驺驺，可凌颂就在身后，他要是说错了

在按摩椅上放松

凌恕一上来就这么直面的说让阎羁有些错愕，要知道，凌颂就在后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