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知道了。”郑阿常心下了然。

好难搞。

何止了然，简直门儿清。

“那你激动什么，难不成挑了送你？”

半小时过去了。

这到底是征服谁？

正主来了。

老天不开眼！

“你怎么回事有好消息分享你还要日我？”羽生果弦心碎欲绝泫然欲泣。

“那可不。”羽生果弦点头。

郑阿常扛不住困倦，在大厅沙发睡得昏天黑地。

“醒醒醒醒，有福同享超级好消息！”

“你想转行？”郑阿常无言。

“据说秦先生在圈子里是元老级，超级厉害。”羽生果弦笑得很鸡贼。

羽生果弦和郑

不甘心。

过秦秦淮？”

“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羽生果弦恨铁不成钢，“我正在发自内心由衷为你高兴啊！”

等等？

无法言说的滥情。

郑阿常撕扯着头发，心里小人握拳。

羽生果弦一拍大腿，痛下决心，“好主意。”

好痛苦。

“听我说正事儿！”羽生果弦见她不理，小声嚷嚷，压低嗓子，“说正事——你猜秦先生现在干什么呢？”

“还没睡呢，刷什么牙，”老板睨着她，“都给我坐下。”

“老板会让你失业的。”羽生果弦回答。

“所以，”郑阿常艰难的说，“你在劝一个年少气盛的少女S去给另一个不知年龄的老男S做M。”

郑阿常秒怂。

羽生果弦尴尬了，一脸呆滞表现了他面对郑阿常的哑口无言。

郑阿常还在心底狂躁，面上就已经挂起职业性微笑，熟练地推销自己，“想试试？不用元老，我这样的新手也能办了你。”

“他在挑宠物！”羽生果弦两眼放光。

黑道哎，会被打死的。

郑阿常理都没理这个死娘炮，反而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愤而控诉，“如花似玉的姑娘睡在大厅，都没人给盖件衣服吗？都活该单身！”

羽生果弦叹了口气，“就是那个大家都叫他秦先生的大人物。”

“日！”郑阿常黑着脸，推开羽生果弦。

不活了。

“嗯啊。”

一小时过去了。

气氛有些滞涩。

两小时过去了。

郑阿常报以鄙视。就等我这句话呢，还装纯。

羽生果弦，“那倒没有。”

然后即刻泄气。

“嗯哼？”

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近，敲打着郑阿常的鼓膜。妖冶妩媚的女人越过羽生果弦，妖冶妩媚地落座。身后的黑衣男人坐在她对面，笑得绅士又暧昧。

好绝望。

追不到男人。

老板，秦秦淮。

那也没办法。两年来，她调教过的男男女女，心心念念在高潮时喊着“秦先生”的不下三位数，自称跟秦先生有过旖旎关系的两手加两脚也数不过来。

哎，日子苦，物价高，被抛弃。

百转千回。

你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朋友。郑阿常总结，委婉，“那个秦先生，是个S吧。”

羽生果弦一秒变脸，周边升腾起“景仰”二字。

“你不喜欢他？”

“喜欢。”

没区别。郑阿常懊恼。哀叹自己的心动这么快就要冰冻。

“几位聊，我还没刷牙先走。”郑阿常尴尬的笑笑。

强上吧，我又不丑。

“我不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残忍地将滞涩打破。。

“……”so？

“我也是S。”郑阿常指指自己。

“应该——呃没有——呃吧。”

不能丢工作，上学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现在就去！”羽生果弦对郑阿常进行传销式说教，“用你的美貌与技巧征服他，从此匍匐在他脚下一心一意忠心耿耿！”

郑阿常又窝回去，临了对着羽生果弦开门见山，“你好奇，就去找老板问一问，顶多是被亲几口摸两把，你爽她也爽。”

十分钟过去了。

她闲着没事儿揣测过这个秦先生，结论是滥情。

……

郑阿常捂着脑袋，满眼疑问形于色。

太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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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果弦小跑过来一脸兴奋，把郑阿常晃醒毫不犹豫。

秦先生嘛，不就是那个听了闻风丧胆见了屁滚尿流道上无敌心狠手辣天下男女梦中情人的那个……呃，就是那个呃——大佬，啊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