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手紧紧攥拳，发着抖狠狠砸向地面：“为什么，我情愿像你一样，一直不知道真相……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

印象里叶启明说话总是慢吞吞的，和他这个急性子完全不一样。

叶渊也没多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提到叶启明，叶川的反应就会很大。

叶川回到车上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你应该是喜欢大家闺秀那样，像妈那样的吧？”叶川蹙起眉头：“但你们的商业联姻，真的幸福吗？你后悔吗？如果知道真相的话，你会难过吗？”

她仔细听了听这个敲门声，有些无力，但却保持着一个统一的频率。

是啊，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

叶川把叶渊送回家，自己开车去了酒吧。

正犹豫要不要报警，突然听到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浼浼，是我。”

“叶川？”温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开门之后，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照片上的人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平时这个点绝对不会有人敲门。

在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临界点停下。

温晚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

但只有每年的这一天，他烟酒不断。

叶川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进屋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虚脱一般躺倒在沙发上。

叶川看着墓碑, 慢慢蹲下身，手徐徐抚上了叶启明的照片，喉咙口发涩：“爸……”

不过叶川既然不告诉她，她就也不问。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看着照片说：“爸，以前一直都没问过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做儿媳妇？”

他一杯一杯喝了不少纯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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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川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身上太多的不同之处。

叶渊一直以为可能是他有什么答应了叶启明的事情没做到。

此时此刻，他突然很想见温晚。

他叫了辆车到温晚家，跌跌撞撞来到她家门口敲了敲门。

温晚从猫眼看了看，只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低着头，跟中邪了一样在敲门。

他打开手机想叫个出租回家，突然看到了手机屏保，温晚的照片。

看不清脸，温晚吓得不清。

他不想一个人度过。

叶川已经忘了叶启明和他说话时候的样子了。

看上去非常的懊悔和痛苦。

他很少喝烈酒，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克制。

叶川把车钥匙给她：“你先去车里躲一会儿吧，我有话要对爸说。”

“你……喝酒了？”温晚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他还记得每次叶启明和别人介绍到自己的时候, 一副“我儿子全世界最优秀”的骄傲的样子。

叶渊点点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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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他不想太清醒。

一阵冷风吹来，叶渊抱了抱手臂：“好冷啊。”

是过分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