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予溪略思片刻，凑近他：“你今天要处理的工作是不是还有很多？”

“嗯！”她捏了捏他的手以示认可，又将轮椅折叠后放到后备箱，然后上了驾驶位。

下一次，他不太想坐在后排，而是想坐到副驾驶位去。

“陶陶，我只是不想隐瞒你，但也不想你有压力。”

他知道陶予溪的工作室和她的公寓在同一个小区，那是她工作和生活的领域，他早就想闯进去了。

门一关，声响都透着狼狈。

殷问瞥一眼文件堆积成山的书桌：“不，它们不想被处理。”

停了车后，他们从地下车库上楼。刚出电梯，陶予溪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不要再意气用事；要么崖柏产业能引入新的资本。”

“抱歉，等我一分钟。”

“可是……”

“溪溪姐，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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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她的眸子里藏着些许光亮，“给我一个当司机的机会。”

“确实，这几天我也接触了一些资本，难度很大。旅游小镇有很多基础设施需要建设，所以需要的资金数目不小。包括和政府合作出资的小型机场在内，如果崖柏那部分的资金没有及时到位，机场就无法竣工，会直接影响后续的小镇开发和政府合作，而且，前期的投入也会白白流失。”

“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

陶予溪今天开来了她的白色小汽车，不像殷问平时的用车那样宽敞，但对于做司机这件事她却热情十足。

“溪溪姐请的人体模特？”

殷问脸沉了沉。

“你……”陶予溪抓住他的手，有些激动。

还没等陶予溪回答，小雪就风风火火地蹿了出来：“殷总！我是小雪，还记得吗？”

她的车速真的是殷问见过最慢的了，不过殷问也颇为享受这一趟出门。

男人五官英俊，西装革履。陶予溪在窗口接电话，他则垂着眸，一副十足耐心的模样。

工作室的两名实习生从洗手间回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的养眼组合。

小雪转身拍拍两位小姑娘的肩膀：“别惦记了，殷总已经是我们溪溪姐的人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打算帮殷问上车的时候，殷问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

他恢复了脸色，嘴角微翘。

一进工作室，实习生小姑娘纷纷站得笔挺，眼神不安分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溪溪姐！”

“想。”

陶予溪愣在一旁。

“怎么，不是要做我司机？”殷问看她的反应，嘴角带笑。

殷问微微颔首。

还没等她“可是”完，殷问已经咬着牙站起，倾身坐进了车内。

“可是你之前说过，崖柏一旦和雪山割裂开，所有的关系人脉只会站在雪山那一边。”陶予溪担忧道。

陶予溪挂了电话，伸手来扶殷问的轮椅：“我们进去吧。”

破局的方法或许还有第三种，但殷问没有表露，还不是时候。

“不对啊，我们工作室从来不请人体模特的。”

陶予溪也听出他不急于一时。

“不过真的好帅，比姚总还给力诶……”

陶予溪的脸唰地红了。

形势艰难，殷问却连眉头都没有皱。

“我的工作室。”她问，“想去吗？”

虽然只是极短的时间，但他确实站了起来。

两名实习生都是小姑娘，一边脸红一边窃窃私语起来：“谁啊？好帅。”

殷问垂下眸子，嘴角却笑意不减。

她下意识地、带着心虚地、垂下头，推着殷问进了玻璃墙另一边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