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给安排工作什么的，总之不会让她们这些人白白耽误这么多时间。

“我不吃。”

当然，基地也说了。

赵萍萍揉了揉眼睛，“那倒也不用，早知道我就拿笔记下来了，迷迷糊糊睡着就忘了你讲了啥。”

“上天不行。”

“首长指示，你们刚来不熟悉，让我带你们熟悉下环境。”沈飞伸手想要揉秦蓁的脑袋，但被躲了过去。

住在陈伯伯家的小姑娘跟着邱阿姨来看望母亲，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他的房间。

“对了秦蓁，陈默生同志，偶尔会来指导我们的训练。”

骗子。

他的手落了个空，索性拍在了秦蓁肩膀上，“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我尽可能的满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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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月底还有一个选拔赛，过了关的才是真正的飞行员，不过关的再练，要是再不过，就哪来的回哪去。”

但小秦蓁哪晓得少年郎的心思？她把那糖衣剥掉，黏连的糖块塞到他嘴边，“我没了爸爸，哥哥你也没了爸爸，所以我吃糖，哥哥也吃糖。我们吃糖，爸爸就知道我们很开心，就不会担心我们啦。”

母亲哭成了泪人，沈飞当时半大少年，也觉得天塌下来起了。

谢雯从枕头底下拿出笔记本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问题。

是过年的时候买的吧，放了这么久，感觉都黏成了一团。

两块糖，被花里胡哨的糖衣包裹着。

“怎么会？”

秦蓁顿时有几分失落，“那你说什么大话呀。”

“师姐，你知道吗？我听你讲了一晚上的课。”

姐妹，但一个宿舍同吃同住一年的情分到底不一样。

秦蓁哦了一声，“没找你麻烦吧？”

少年沈飞拒绝了这份好意，他不想让自己的懦弱被一个小妹妹看到。

谢雯不想回去，即便她从未中断学习。

“我说梦话了？”秦蓁脸上有些歉意，“对不住对不住，回头我要再说你就喊醒我。”

可来到这里，吃了那么多苦，谁不想当一个光荣的人民空军飞行员呢？

沈飞气得弹了下她脑袋瓜，“你这小身板，受得住吗？先熟悉下，反正又不着急走，回头总有机会的。”

谢雯瞧着她压根没有提陈少校的意思，索性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

虽说如今是上尉军官，但也得训练的吧？

那到底是什么鬼逻辑啊。

“你不用去晨训？”

和秦蓁住在临时宿舍双人间的赵萍萍晚上没怎么睡好。

“我之前有好多不明白的问题，正好你来了帮我讲讲。”

看着那熠熠生辉的眸子，沈飞忽的想起很多年前，他的父亲牺牲在胜利前夕。

“我也是。”秦蓁抱了抱这个预备役的女飞行员，听着谢雯说起了基地的事情。

“那就行。”秦蓁笑了笑，“好好训练，你回头一定能如愿以偿。”

她拿着牙刷杯去公共盥洗室洗脸刷牙，冷水沃面又是精神焕发的一天呢。

“真的？”

两人刚下楼，就看到等在那里的沈飞。

“哥哥你吃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