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可以的。”

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傅时闻，回想起他红着眼眶难过地望着他时候的模样。

“你自己扶着墙能行吗？”

季柯等了一小会儿，没有听到水声，他疑惑地问：“你不上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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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季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你好了叫我。”季柯贴心的关上门。

第八十五章 白首偕老

“嗯……谢谢。”

空气中沉寂了两秒，病友缓缓说道：“我想去上一趟厕所。”

季柯看了一眼他的手，手已经被包成了粽子，似乎自己解开腰带绳子有些困难。

季柯有些困了，“你睡觉吗？我去帮你把灯关上。”

病友站在马桶前，季柯侧头，“你上厕所吧，我不看你。”

病友手撑着墙，像是碰到了手上的伤口，闷哼了一声，随后站稳了。

“我好了。”病友的声音从厕所传出。

季柯感觉这个人还挺有礼貌，咬牙使了使劲，扛着他胳膊往厕所走去。

纱布缠成那样，还能走路？季柯心里是怀疑的。

季柯在地上找到了一双拖鞋，帮着他穿上，然后扶着他下了床。

一旁的病床上传来翻身响动声音，他似乎也没有睡。

病友沉默了两秒：“扶着我去厕所，可以的。”

“上吧。”

“谢谢。”

柯拉上帘子，回到床上，拿起之前没有看完的书继续看。

季柯问：“什么？”

季柯下床打开灯，看到了病友脚上缠着的纱布。

“那个，能帮我……腰带……我解不开……”病友声音小了下去。

季柯忽然想到，病友在床上躺了一天，一次也没有去厕所……这不得把膀胱给憋坏啊。

“可以再帮我一下忙吗？”病友突然说。

季柯笑了一下，病友个子很高，头上缠着纱布，但是即便隔着纱布，季柯都能感觉到他在不好意思。

“你等我一下。”

季柯伸手扯了一下，他裤子上系着的绳子就开了。

长夜漫漫，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别说，这个人真沉，靠在季柯身上，季柯也没多大劲，差点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没关系。”

季柯：……

季柯点了点头，松开了病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尴尬的气氛。

关上灯之后，病房里一片寂静。

“你的脚是不是受伤了？能起来吗？”季柯问。

季柯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厕所里响起冲水的声音。

病友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