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却把手机递到了云锦耳边，恶趣味地说道：“不小心按到了接电话的按钮。”

他带上口罩穿上外套，拖着沉重的步伐推走向三楼的厕所。

…

“三楼厕所，还有3分钟。”

云锦盯着手机屏幕，鼓起勇气：“可以不去吗？季柯他会问我的。”

很快，云锦手机上收到了梁淮的回复：“你该不想让那些视频和照片流露出去吧。”

“云锦，你在哪里？”季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云锦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心微微缩紧了一下，是梁淮打过来的电话。

“这和我没关系。”梁淮很快回复道。

“找个借口出来，等你5分钟。”

云锦手撑着墙，被挤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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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柯和云锦住在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微信上梁淮发来了一条信息。

……

云锦挂断视频。

“嗯。”

云锦洗完澡出来，季柯正在和季软软通话，他把手机递给云锦：“你和软软聊会儿吧。”

季柯去浴室洗澡。

“你手机响了。”梁淮在云锦身后提醒道，“不接吗？”

梁淮优雅端庄地坐在马桶盖上，正抽着烟，他抬头看向云锦：“晚了一分钟。”

云锦盯着手机上的那一行字，心脏如同被钝器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云锦咬了咬唇瓣，“求你了。”

他咬了咬牙：“不接。”

云锦和季软软聊着天，自己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急忙打电话，却迟迟没人接听。

“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云锦笑着说道。

“嗯。”云锦接过手机，季软软趴在床上，“干爹，你们都走了，我好无聊。”

深呼吸了几口，季柯缓缓说道：“早点回来。”

季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他的眉头简直快拧成了麻花。

视频那头，软软乖巧点头，“干爹，你也早点睡，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云锦看到了梁淮脚边的袋子，脸色突然煞白，“对……对不起。”

云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手将那人拉回来。

许久，云锦问：“在哪里见面？”

云锦咬了咬呀，看向视频：“软软，干爹还有点事，你早点睡。”

梁淮在楼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不知道靠在栏杆上多久，望着楼下两人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我在外面，外面很……凉爽，出去走……走了一会儿。”

季柯洗完澡出来，云锦不见了。

云锦推开最后一间厕所门。

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到季软软的白皙小脸蛋，云锦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