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季柯漂亮的眼睛，傅时闻老脸一红。

傅时闻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有病啊天天割腕，精神病也不是他那样的。”

他记忆失去了大半，在他的记忆里，他压根就没有谈过恋爱，整一个纯情少年，猛地一下要回答这样的问题，让他有点难以启齿。

这些天为难云锦了。

在傅时闻十七八岁的记忆里，安澄压根就是个小孩，一点也不懂事，只会找麻烦。

他肯定是爱季柯的，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季柯去他男朋友家过年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要发疯了一样，当他看到季柯的时候，心里才平静了下来。

“睡吧。”季柯说。

只是这些傅时闻记不着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那个云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爱我吗？”季柯看着傅时闻的眼问。

他抱住季柯，“媳妇儿你放心，我傅时闻只认你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沾花惹草，三心二意，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季柯赶紧拦住了傅时闻，“你傻不傻。”

案之前，你得我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以前也割腕过？”

傅时闻紧张兮兮地看着季柯，“你们……你们……那啥过没？”

傅时闻点头：“你说，你想问什么？”

说着傅时闻就要下炕。

“还是……不爱？”季柯想知道确切地答案。

季柯的第二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安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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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闻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脸色铁青，“我要去废了他，让他下半辈子都用不了。”

“假的？”

“警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会插手的。”傅时闻说。

傅时闻很是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很小声地说了一句：“爱。”

似乎是察觉到季柯语气有些失望，傅时闻赶紧说道：“不……不是……”

“没想好吗？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直到傅时闻上大学之后，安澄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乖巧懂事地跟在傅时闻身边，人人都说他和安澄是一对，让傅时闻误以为这就是爱情。

那一年，季柯还是林榆的时候，默默无闻地跟在傅时闻身边一年，傅时闻从未对他有任何的承诺。

要死要活，滚一边去。

“如果安澄用割腕逼你呢？”季柯问。

看着傅时闻紧张地表情，季柯忽然想知道，“我说有过，你会怎么样？”

季柯看着傅时闻，要是他想起来自己做过的那些混蛋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的流畅。

傅时闻没想到季柯一开口就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遇上一点挫折就喜欢割腕，用小刀片划，然后给我发照片，他有凝血困难，每次我都要送他去医院，兴师动众，一群人围着他转才开心。”

虽然傅时闻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季柯对他来说，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他的命还重要。

傅时闻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他欠安澄的，早就懒得搭理他了。

傅时闻抱着季柯，瞪大眼睛，欣喜若狂：“阿榆，他不是你男朋友？”

傅时闻瞅了一眼季柯，想到之前也经常有人传安澄是他媳妇儿，这种谣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传的，就算他澄清也没人信，傅时闻索性懒得搭理了，季柯该不会是听信了谣言，是吃安澄的醋了吧。

“不是。”季柯点了点头。

“傅时闻，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我们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