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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连连道好。

“小姐，四公子他……”

“公主知道吗，他呀，是我二哥营下饲马的马奴，以前还是个龟爷呢。”

“既然公主已经等不及了，你们就出来吧。”

若是放在平常，长公主定要闹嚷一番的，或是找机会整治那些多嘴舌的言官。

长公主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两个男子身上。

今日骤然得了两个姿容上佳的美男子，也没了脾性，反而对贵妃客气起来，“怜儿，多谢你了，往后有什么要本宫帮忙的，本宫定不会推辞。”

“欸，”虞扶苏伸手捂了一下宝瓶的嘴，“宝瓶，小声些，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她在幽兰殿中，坐立难安，宝瓶扮作女医徒，随梁太医去了大牢，她生怕中间出什么岔子。

贵妃顿时笑的如鹂鸟欢啼，手指窄衣男子，贴近长公主耳边低语。

“我不懂可以多学多听，陛下日理万机，一得空闲还要勤习苦研这些，我身为贵妃，又怎能……”

长公主难掩喜色，长眉一挑，“本宫都要了。”

选出来的男子叫做龟公，由他们去敬神，保佑一方民众多增人口，多添男丁。

“这都呕呕哑哑弹的什么？”

“才当上贵妃多久，怎么你就装起来了？这都是从前的卫国大家贵族公子小姐们听的，无聊透顶，你真的喜欢听？听得懂？”

男子仰起头，回视长公主，“下奴君扬。”

此刻，她拈了一块糕点在手，乜着一双狭长利眸瞅向贵妃。

长公主目光噌的瓦亮，灼灼视线盯在马尾男子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大越有些地方就有这样的风俗，每年每县挑选出十来个成年男子，这些男子必得是天资禀异，器物远超于寻常男人。

贵妃垂眸啜了口茶水，露出个寻常的微笑。

一个峨冠博带，面如美玉，雅逸风流；一个飒沓利落，跪姿直如枪/杆一样，窄袖马尾，朝气蓬勃，双目炯炯，神采飞扬。

“这就是给公主的礼物，”贵妃别有意味地瞟着长公主，忽问，“只是，公主是要这只小仙鹤？还是那头小野狼呢？”

由于男人力气大，生产生活、行军打仗多用到男人，因而生出了许许多多的男性崇拜、男人生/殖崇拜。

“咱们这些人的一言一行，谏官可都盯着呢，公主为陛下牺牲颇多，陛下不忍说教公主，又难堵谏臣口舌，公主要体谅陛下才是。”

十分得陛下宠信，加之陛下如今又铲除了势大的虞家，大权在握，因而，公主如今身上总有股丢不掉的娇纵凌人之气。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男子从屏风后绕出，恭敬地行到长公主面前，在她脚边跪下。

“得了得了！”长公主不耐烦的打断贵妃，“你神神秘秘不是说有个特别的礼物要送本宫吗？礼物呢？”

“这是琴曲《思旧赋》，我们既然站在了这片土地上，就要方方面面都站的稳一些才好，不能让卫朝的旧臣心底嘲笑我们四肢孔武，脑中无物。”

再说虞扶苏这边。

直到宝瓶冒着夜色回来，她才长舒一口气。

贵妃一笑，朝竖立的屏风后说道。

仿佛除了陛下，她谁都多少有些瞧不上眼一样。

“这是？”

她完全沉浸在美色喜气当中，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跟在她身后进公主府的君扬，低头那刹那眸中的嘲弄及唇边撇起的嫌恶之意。

贵妃趁此让两人先退下，对长公主道，“把他们当普通奴仆留在身边，日日陪伴于公主府，公主就不必总往外跑了，外面的货色也少有比得上这两个的吧。”

之后，长公主便喜滋滋带着今日收获的礼物回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