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却定定看着她，“不问了，扶苏，朕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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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扶苏低低一笑，转身离去。

他的伤有人包扎处理过了，否则活不到这时的，吃了一碟肉食，气色也稍稍提了一些，暂时无事了。

这一日，她有些心事，想和四哥谈谈。

虞扶苏不理会他，继续往外走。

“进来！”

虞扶苏收拾起提盒，转身往外走，却被帝王叫住。

虞扶苏缓缓摇头，“不疼，陛下还有什么要问？”

虞扶苏和四哥亲近片刻，从他怀中退出，心底却悄悄滋生了许多疑窦。

虞扶苏一直不明白，方君扬把陛下囚在暗牢里，不杀也没有任何动作，是在等什么？

他却有些红了面颊，吞吐许久，才道，“朕身上脏，方才亲近你，你别嫌弃。”

争吵夹杂着杯盏摔碎的声音，不断落入耳中。

“小妹！”

四哥长臂一揽，将她裹在身前。

她的四哥——虞四郎。

帝王长长吐气，暗自吞咽苦果。

“扶苏，朕想问你一句话。”

四哥忽然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小妹，我带你走。”

虞扶苏收回手，脸上没了之前的笑谑，温温柔柔的正经之色。

手指拂过之处，有清凉之意蔓延，疼痛得到舒缓，又有幽火燎原，将伤口灼伤更深。

虞扶苏进了房门，看看方君扬，再看看四哥，唇瓣启启阖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是，眉宇间的温润高雅和神仙似的品貌半分未改。

……

帝王俯身，“你靠近一点。”

“那日朕咬伤了你，疼不疼？”

虞扶苏贴近一步，帝王忽而倾身，唇覆上她雪白的耳珠，轻轻一吻，舌尖探出，裹进口中小力嘬吮了一下。

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方君扬沉着脸站在门口，对虞扶苏说了一声。

五年未见，四哥比之从前更加消瘦单薄，衣不胜风。

帝王看着那未褪去的粉色齿印，轻声问她。

虞扶苏欣喜上前，攥住他的宽袖。

小声道：“有什么话，说。”

虞扶苏心头刮过一阵和风，看帝王一眼，“陛下，我走了。”

“扶苏！”

四哥朝她张开怀抱。

虞扶苏回眸看了帝王一眼，默默走回帝王身边。

几日后才知道，他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虞扶苏近五年未见的人。

近了四哥房门，忽听到四哥房中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虞扶苏越听，背上越冷，转身要走。

他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