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穴中的性器也变得暴戾，成为了一条兴风作浪的恶龙。

耳旁轰然作响，百里雅如遭雷击。

“衡……师陵……”

他们，又是他们。

一股陌生的大痛击中了百里雅，像是有无形的利剑从天灵盖直下，将他的身体劈开。

就在那一瞬间，炎萤忽觉通道内压力骤减，有热流泄入身体。

自己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他是谁?”

炎萤不明白为什么百里雅想听这个，他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引起他兴奋的癖好吗？

百里雅在震惊回过神来，慢慢将已经软掉的阳具从她的体内抽出。

而不是“没有。”

“记不清了……”

意味着与其他男人的欢好不可计数。

“你赢了，炎萤。”

桌上的第二炷香还有三四厘未燃尽，炎萤第一次看到了百里雅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痛苦。

她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不应该的，之前他根本没有要射的征兆。

泪水划过脸颊，炎萤哽咽着。

他问得越发得不堪入耳，双目猩红，好似走火入魔了一般，“也肯张开腿给他们插?”

这好像是百里雅心中一个绕不过去的阴影，他总是这样问她，好像要在一切方面与他们比较。

她不说，就会一直面临这样的严刑拷打。

炎萤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们不是在进行一场约定吗，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每一次捅入都像是钉进了她的灵魂，让她不自觉地哆嗦，条件反射性地搂紧了百里雅的脖子，神志渐渐迷失。

记不清了。

萤见他倏地变了神色，眼神不复柔和。

在灵魂聚成的肉体上，有其他的手曾探索过每一寸奥妙。

她说的是记不清了。

同样的行径，相似的爱好。

已经快忘了……今日合欢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完成约定，救出自己的族人啊……

“夫人，我不是你心中的好郎君，不能让你满意?”

炎萤抽泣着：“我都泄身了……他、他……还一直弄我……我说不要了，但他不停……还笑我……”

他本以为自己对炎萤来说是人间独有，却不知有其他男人亦是志同道合，连床榻交合也殊途同归。

炎萤的声音如蚊呐般微弱，百里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仅凭口型开合判断出了她说的话。

而他还在步步紧逼，“说！”

“淫妇，他们要你就给?”

百里雅强咬着牙，声音也变得哑涩。

“他们……是怎样要你的?”

“……吻我的嘴，会把舌头伸进来，吃我的胸……有时把我咬得有点疼……”

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审问，“他们要过你多少次?”

百里雅一边近乎自虐的逼问着，一边依葫芦画瓢，按照炎萤所描述的场景，将她雪白的乳肉啃咬起了浅浅的血晕，好似两颗摇摇欲坠的石榴。

此时她在他身下的扭动，迎合，娇喘，呻吟，万般淫靡的美景都曾入另外男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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