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蒋云廷这会儿可是合作伙伴呢。

她又看了看他手边堆起的文件：“蒋叔叔，我不打扰您工作，我先走了。”

向扬若有所思。

蒋铭绎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最后，归于平静。

赵思睦发现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动作砰、砰，再砰砰的跳起来。

“云廷呢？”

赵思睦：“……”

向扬敲门：“两点，我可一分钟也没早到。”他笑眯眯打趣，“没打扰你的私人空间吧？”

思睦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有多不淑女，她立马坐好，“蒋叔叔，对不起。”

他打量蒋铭绎，脑子里却跳出来赵思睦的名字，“其实问题也不大，程总和冯总监那都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私下的来往。如果是看在思睦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赵思睦违心的：“喜欢啊。”

赵思睦绽开笑：“真的？”她站起来道谢，“谢谢蒋叔叔。”

这问题可太难了，她当然是不喜欢的，但问的人偏偏是蒋云廷的小叔。

“好，我帮你要签名。”他收敛了笑，同样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蒋铭绎见她又拘谨起来，眸色黯了黯，刚要转移话题，她忽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还有，她找了项目部的冯总监。”向扬说起他，拧了拧眉，“你知道程总这个人圆滑世故，上双保险这种事是她能做出来的。”

“嗯啊。”

赵思睦不由挺起腰板。

像是只欢乐的小鸟，她拎着包离开他办公室。

“你也喜欢云廷？”他又问了一遍。

水至清则无鱼而已。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他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而后，他翻开手边的第一份文件，是程静要竞标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他说的程总就是赵思睦的母亲程静：“所以，程总希望我们这边能再给她几天时间让她重新做方案。”

只有两个字，向扬懂了，这是不纵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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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铭绎沉默了许久，在向扬以为他默许了时，他开口了，“不行。”

赵思睦？还是蒋云廷？

向扬坐下，递上另一份资料，“查清楚了，程总公司内部的问题，有人……”他顿了顿，“有人吃里扒外，拿了她的竞标方案给对家。”

他知道赵思睦之前在。

“你……”他想问为什么，又及时收住。

蒋铭绎翻文件，没接话。

这跟蒋云廷有什么关系？

蒋铭绎松开杯盖，曲指敲了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没关系。”蒋铭绎转了转杯盖，“就这么喜欢他？”

按照程静的性子，如果收到消息，八成会找机会找补，冯总监的路被他们察觉，那就该从蒋铭绎身上。

她声音偏柔，很软，尤其在说“喜欢”的时候，尾音越发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