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鼻腔内是一片血腥濡湿的铁锈味。

“一点点都没有了。”

好像是。

甚至，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

在她的额上留下一吻。

黑影倒是红着眼，扶弄半边腰肢站了起来。

楚祈揉了揉眼，舒心一笑，扶在墙上的身子不由地松懈下来。

窗外下起了朦朦的小雨，阳台处紫色的丁香和皎白的桔梗不知被谁搬到五彩斑斓的瓷砖上，月光在光面上反射，晃得她眼睛生疼，半狭着眸时她无意间似乎还能看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熟悉到她可以卸下盔甲，不再扮演那个自傲的角色。

吻的感觉很真实，却很陌生。

江武宣手上的青筋暴立，绝望地看着她，“小楚，真的……”

“所以。”楚祈冷笑，“我们各回原位吧。”

“虞泷？”

她吓了一跳，忍着没叫出声来，踉踉跄跄地赶紧撤步，躲到老远。

她没时间听。

东西很大，很硬。

楚祈挪动脚尖，摸着黑伸手去拍开关，脚下一片湿黏，似乎抹了层淡淡的胶水，她用力拔腿，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和我一样的笨小孩。

掌心握成拳，迈动脚尖，拖着疲乏的步子，一点一点拖拽而来。

抽噎着，难过着。

“你只需记住我们是朋友，生意上的朋友，这桩生意过后，我们不会再有所往来就行了。”

甚至还会说话。

“我不喜欢你了。”

之后的话却类似一场噩梦。

“……”黑影愕然停止。

“真的。”楚祈压根不想听他的后半句，因为不管他的后半句再如何再如何，也终究不过是一串接一串的废话。

楚祈不耐烦地招手，从他的身旁绕过。

虞泷赶紧跑来，蹲在她的身边，内臂放在她的关节之后一瞬将她腾空。

只是。

冰冷不堪。

甚至。

干脆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楚祈踢到他时，他还“啧”地一声，虚弱地叫了出来。

迷糊之中，她梦到笨小孩抱着她进了卧室，提她盖上被子，点上香薰蜡烛。

啧，停电了么？

“姐姐。”

细细密密的，很像草莓味的棉花糖，柔软又温暖。

谢谢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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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到十来楼，她家附近时，走廊内一片漆黑。

摁下单元楼的密码锁，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感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