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什么时候跟被告人周轩见面的？」

「九月十三日。」

王诗婷声音很小，「那天是我生日。」

「据你朋友的证词，你似乎那天对周轩态度并不好。你们二人的见面并不愉快是吗？」

王诗婷同意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和周轩在日本旅游的时候。是你们第二次见面是吗？」

「是的。」

王诗婷再次回答道。

检察官拍了拍手中的文件环顾四方，问道：「所以你们只是见过两面的关系，而且你们关系一点都不好，就发生了性行为，请问这真的是出自你本人的意愿吗？」

「法官，公诉人这是在进行诱导性提问。」

王燕反对到。

「嗯···」

林雪儿脸色很苦恼，最后说了句，「那请公诉人不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检察官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我换一个直接的问题。请问你跟被告人周轩发生关系，是你的第一次吗？」

王诗婷羞红了脸，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

「请允许我再重复一遍我的问题。」

他继续说道，「请问当时，被告人和你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你还是处女，对吗？」

「没错···我那时候还是处女。」

王诗婷咬着牙说出口了，回过头委屈地瞪了我一眼。

检察官猛一下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问道：「请问在发生性关系之前，周轩有征求过你的同意吗？你是否是出自你的自由意志进行的那次性交呢？」

「我同意了，我是自愿的···」

「你说

谎！」

他打断了诗婷，声音一下子洪亮了起来，「根据录音来看，你从头到尾非但没有同意，反而多次出言表达了你是被强迫的。比如这这几段话。」

检察官对着一行被荧光笔标亮的文字念到：「我的第一次，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把我的第一次还给我啊。还给我。」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绝对没有跟你上床的意思。」

「别，好疼。快住手啊。我需要提醒各位，录音中间的哭叫声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虽然他念得没什么情绪，但是后面旁听席里的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林雪儿不得不敲了几下法槌。

「那些都不重要。」

王诗婷瞪着眼睛说道，「我本人现在就在现场，反正我现在同意了，我说不是强奸就不是强奸。」

「那么我请问，你现在和被告人周轩是什么关系？」

检察官步步紧逼，「请问你们是恋人关系吗？」

王诗婷抿着嘴巴，两只小黑皮鞋尖碰在了一起。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一阵很长的沉默之后，王诗婷握紧拳头，转过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地宣布到：「周轩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饲养的一只宠物。」

这句话一出，满堂皆惊，一片哗然。

林雪儿疯狂地敲法槌都没有用，最后还是法警在旁边一个个出言警告，这才让这些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林法官。」

检察官恭恭敬敬地微微鞠着身体，面向林雪儿，「我想刚刚那段问话已经证明了被告人不仅对被害人进行了侵害。还通过性行为控制了被害人的思想，扭曲了其意志。以至于她的证词根本不应当被采纳。事实就是，被告人周轩在没有征求一位十七岁女孩同意的前提下对其进行反复侵害，情节恶劣···」

「法官。」

王燕立刻提出了反对，「公诉人提出的通过性行为来控制和扭曲女性的自由意志纯属无稽之谈。」

我松了口气，王燕彻底进入了角色，那么这次的梦境调教也终于入了正轨。

「那你怎么解释被害人将被告人称作主人呢？」

检察官将注意力转向了王燕。

这个头脑清晰的短发女律师立刻反驳道：「王诗婷使用什么称呼来叫任何人都完全是她的言论自由。一个称呼根本无法证明她的意志被扭曲了。」

「她很明显就是在和被告人的性行为之中逐渐沉沦的。」

检察官声音越来越大，「我想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刚刚都能听出来。」

「但你无法证明这一点！」

王燕双手一拍桌子，「你没有办法证明她否认检方对被告人的指控不是出自她本人的意志，你更无法证明是因为被告人的行为，她的意志才发生了改变。」

「谁说我没有办法。」

检察官没有再提高声量，反而冷静了下来，面向了林雪儿说道，「林法官，请允许我提出一种能够当庭证明，被告人确实能够通过性行为扭曲女性意志的方法。」

林雪儿回应道：「请说。」

「那么，」

检察官点了点头，将手抬起，向王燕的方向伸去，「我想请辩护律师王燕女士和被告人进行当庭的示范。如果王燕女士能够在和被告人进行性行为之后，还能保持住清醒和独立的意志，那么也就证明失败了。」

「但反之，就是公诉方证明成功。」

「你···你在要求我和被告人当庭进行性行为？」

王燕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根本就不和任何道理。」

「虽然有些不符合常规。但考虑到这次情况特殊，我同意公诉人的提议。」

这终于轮到了林雪儿的练习过的内容，她抢过了话头，一边回忆着台词，一边说道，「请辩护律师王燕来到庭中央，对于检察官的要求予以配合。我会通过你的反应来判定被告人是否拥有这种神奇本领。」

一般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人同意的。

可是这是梦境世界，人本来就在这里会接受各种乱七八糟的设定，逻辑和常识几乎就是不存在的。

更何况林雪儿在这个梦境架构里是法官，是绝对权威的存在，所以她无论说什么都会让在梦境里的王燕很难反抗的。

果不其然，王燕犹豫了半天后，还是点了点头，可是一直坐在她旁边沉默不语的杨明志不同意了，他站了起来，下巴上的小胡子都抖了起来，外国人口音也一下子暴露了。

「我不同意！怎么能够让我老婆···辩护律师来证明这种事情？」

没等雪儿说些什么，王燕自己对着杨明志说道：「老公，没事的。」

「这都是为了证明而已。」

检察官插嘴道，「难道辩护方对自己的立场没有自信吗？」

「当然不是。」

王燕眼神坚定地回应道，「我会证明你是错的。人的意志是不会因为区区性行为所扭曲的。」

杨明志瞪着眼嘴巴半张，但也没什么话能说出来，似乎还是被迫在梦里接受了这个荒谬的设定。

过了片刻之后，我和王燕一左一右的站在庭中央，

中间很贴心的摆了一张床垫。

「为了公正，我们请被害人王诗婷陈述她被侵害的过程。」

检察官对林雪儿提议道，「然后让被告人和王律师配合，将当时的场景还原出来。」

王燕冷着脸，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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