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欲言又止，没说什么。

“烟花呢？”怜生已经惦记好一会儿了。

叶舟把烟花拿出来，怜生兴高采烈地捧出去，迫不及待地点火。

火盆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怜生趴在叶舟身上，两人双腿交叠，他问：“你的腿没事了吧？”

怜生眼珠子转了一圈，“也不知是谁，在轮椅上坐了个把月……啊！”

“叶舟叶舟。”怜生手里抓着一把燃烧着的烟花棒，甩来甩去，“你看！”他快速移动挥舞着收，烟花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连成一个福字。

“坐轮椅？”

叶舟揉揉他的头顶：“一点事都没有了。”

怜生不知不觉间就抱住了叶舟的脖子，眼中有泪水在盘旋，他说：“混账，你故意到现在才说！”

“不要。”怜生坚决道，“我才不要给你推轮椅。”

在怜生鼓起勇气想把叶舟踹下床的时候，叶舟说：“你怎么会这么问？”

“怎么了？”叶舟轻轻环着他。

怜生注视着他，发现他好久都没有这么看着叶舟了，甚至可以用怀念来形容这种感觉。

怜生并不是没有觉察到叶舟身上的变化，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被千弄嫣囚禁的一个月，他整日浑浑噩噩的，最多的就是在被凌辱时脑海里浮现的叶舟与千弄嫣抚琴歌舞的画面，久而久之，平添了一道心伤。

叶舟：“……”

“才不会。”怜生旋身，火星子一甩，地上的稻草就这样被点燃了。

被褥和枕头是叶舟直接从客栈里买的，他看到怜生缩在床板上的时候心疼得不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借，便飞去镇上的客栈，直接问老板买了一床被子。

他又不是锱铢必较的妇人，看得开，但他心里头就是堵得慌，一时之间，对叶舟的触碰变得畏手畏脚。

怜生一愣。

好在刚下过雪，火没烧多久就自动熄灭了，怜生玩累了，他们便回屋躺着。

怜生：“……”

“呵。”叶舟刮了下他的鼻子，“我不会坐轮椅的，你放心。”

叶舟被他磨蹭得心痒难耐，可又吃不准怜生现在的心思，若他不愿，着实强求不得。

怜生的手摸到他的膝盖：“不是说断腿重接的第一年，要捂着吗？你这样老了可怎么办？”

“那么，你呢？”叶舟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与千弄嫣清清白白，可信？”

怜生想从他的压制下挣脱，不过床就这么点大地方，外面唿唿的寒风，被子一动，灌进冷气，怜生打了个哆嗦，便立马往叶舟怀里蹭。

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美不胜收。

叶舟也不问，被子里，两人手脚交缠得分不出你我。

叶舟把怜生翻身压住，“我明天就可以让你坐上轮椅，信吗？”

怜生想反驳，可是胯间的动静让他到口的话语支离破碎：“啊～不、不！别碰那里啊……”

“那之前你听得进吗？”一直在装睡，还好意思提的。

看着怜生笑逐颜开，叶舟松了口气，还好他赶上了。

“怜生。”叶舟慢慢覆上他，“有些事，时机未到，我不能说。”他的手下移，抬起了怜生的腿，“我从未怀疑过你，你，永远是我第。”

“睡吧。”叶舟亲吻他的额头，“明天，你就又长一岁了。”

“……”

怜生眨了眨眼，然后蜡烛就被人弹灭了，黑暗将他们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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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静默。

，也就是说，明天、后年……之后的每一年，他们都会一起过年。

“别烧着衣服。”叶舟道。

“叶舟。”怜生低声问他，“如果我说，我还是你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