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故意的，但羞辱仇灵均也给他带不了多少乐趣：“你们何时结契？”

他没敢继续追，只是道，“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

小则峰仍旧四季如春，莺歌燕舞，只是气氛稍显凝滞。

谢玉掀起睫毛，无动于衷道：“说完了。”

只是，他刚刚看起来太孤独。

最终，他笑了下。

还只是个少年。

谢玉低了下头，曾照影上的血迹还没干。

“不！”仇灵均，“我不喜欢他！我认错了……我……”

……

又岂敢有情。

谢玉对着仇灵均道：“你什么时候动的念想？”

谢玉知道。

谢玉也捏碎了兰花吊坠。

阁楼里一片寂静。

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一剑穿胸，真的好疼。

人出生，来到这世上，就已经背负了许多。

非草木，岂非无情。

谢玉没回头：“外出历练。”

在谢无霜身上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温暖。

仇灵均嘴唇动了动：“……不知道。”

剑宗谢无霜不负众望的夺得了第一，举宗欢庆。

他们是宿敌。

他是真的死了，尸体化为光屑，随风散去了。

这又如何……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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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有些让人心疼了。

可以了，他让仇灵均去死都可以。

仇灵均现在很难堪。

谢玉颦眉，随后往外看了眼：“随你。”

一个虚幻的影子显现出来，是藏锋剑的剑灵。

韩爷爷，他不要再来修真界了。

谢无霜是真想杀了忍冬，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分得清大是大非。

他还觉得自己很贱：“求你了……至少、至少别阻止我爱你。”

这个人就剩下一点利用价值了。

他也拿着一枚兰花吊坠：“他是在……”难过？悲伤？不太像。

仇灵均：“……”

傍晚，夕阳缠眷，暖光温柔。

谢玉静站良久。

仇灵均听觉很灵敏：“师兄……”他追了两步，不安道，“你要去哪？”

他又碰了下自己的脸，触到了一丝黏腻，是忍冬的血，睫毛晃了下，他有些恍惚，此时……此时还不是六百年后，忍冬也不是纵横无敌的魔域君主。

他抬头，“我喜欢的是你。我从来就爱你一个人。我动心的、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忍冬没有退出去。

*

宗门大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