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伯：“……”

白术摸了摸下巴斟酌了一会。

白术从原地跳起来，眉头紧蹙，哪怕牵动了内伤也是满脸郁色：“可真是大乱子。”

这元婴期的限制，未免太低，也太过死板了。

在谢忱山看来有些可笑。

他愿意了，那便是水到渠成了。

“除此之外，也应该……”

谢忱山突地说道。

光是看着白术和白昭伯没有出去的举止，他便猜到了少许。

谢忱山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地说道：“掌教，白术，魔尊，再加上方才所说的盗窃者……已经凑够四个了。”

谢忱山平静地说道：“我突破了。”

“这观心镜一定要够时间才能出去？”

魔尊并没有恢复神智。

白术颔首：“我和掌教是用别的法子进来的，要出去也可以，却会触及这里头的法则。”

掏完了不止自己吃，还塞给师兄吃。

一举两得。

第一千次感慨，他当初怎么不把这师弟给掐死？

白术翻了个白眼，没有半点老祖的风范，更像是个浪荡客。

白术显然是知道这点，所以那颓然的模样，像是放弃了。只不过洗心派掌教多少还是有点正派仙主的坚持，被师弟给拦了几次。

他边说着，又扯了扯自家掌教的袖子，拖长着声线懒懒地说道：“师兄，你就甭想那么多了。魔尊那饕餮的胃口，不吃了你算不错了，喊打喊杀那是对同等能耐的修者，咱能干得过魔尊吗？”

谢忱山微顿。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给自己掏丹药。

这话却是白昭伯回答他的，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淡淡说道：“法则一，镜内不得同时容纳超过四名元婴期以上的修者；法则二，一经开启，三十五个时辰内无法关闭；法则三，开启期间，许进不许出。”

是……一双极其空洞的眼。

“从前出过事？”

“法则？”

谢忱山道。

这是最恒定的规则。

故而顺其自然为妙。

谢忱山仍然能够感觉到蓬勃且无法遏制的杀意，那就像是暗涌，像是浪潮，潜藏在平静的海面之下，触及便能感觉到是将将喷发的火山。

洗心派语焉不详，却执意要魔尊交出那东西。

谢忱山淡淡说道：“原本我请魔尊来，是为了让他在第三重可以览阅过往，以明其心。顺带的，我或许还能勘破他的原身。”

他吞下的，究竟是什么？

这般算计魔尊，也得亏是没出事。

他施然然地把己身的目的说得直白。

白术和白昭伯，哪怕再加上一个谢忱山，谁能打得过魔尊？

“我就说你这小友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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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和白昭伯的脸色齐齐大变。

如白术所说，谢忱山的修为一直都在元婴，并非他只止步于此。

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