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临溪看着钟霓虹的眼睛，“是孤单，但我想等到这条也——”

这两条小丑鱼，在这个家已经待了四五年，潘临溪也亲自照顾了一年多。

“长得更好看那一条呢？”她问。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暧昧，她都不禁怀疑，这一切都是钟霓虹这个天生的演员所精心编织的剧情。

“嗯，再见。”

“潘，晚上见。”

潘临溪有点抗拒去公司。

就像昨晚她叫她一起睡的时候一样，潘临溪再一次落荒而逃。

精力对于潘临溪倒是其次，就是，现在她真的比较穷。

“你真好！”

她们约好，晚上去买鱼。

作不算忙，请半天假也没什么大碍，就答应了。

“我去煮点粥。”

“这样啊，晚上我们去买一条吧。”钟霓虹说。

死了的小丑鱼，她把它埋到了院子里那棵柠檬树下。

上个礼拜五的晚上她和钟霓虹一起上了热搜之后，她们的事情也在台里传开了。

盛夏炎热的中午，街上人影零星，酷暑让大家尽可能地减少午间不必要的外出。

“前几天死掉了。”潘临溪想起来还有点难过。

“如果它还能活上好几年呢？潘，鱼也需要伙伴的。”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潘临溪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想，要是养鱼的钱能省下来，等有空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去美国看看外婆。

之前，潘临溪的鱼缸里有两条小丑鱼。

“你不觉得鱼缸里只有一条鱼很孤单吗？”

分别前，她说，“真希望一下子快进到十月十号啊。”

关于她的八卦瞬间多起来。

……

“你大概不知道吧？养鱼很费精力，也要花不少钱。”

下午，钟霓虹把潘临溪送到电视台。

钟霓虹的语气不容辩驳。

钟霓虹远比她想象的要心细，她不只发现小丑鱼少了，还知道是哪一条不在了。

今天早晨，在家等待外卖员送菜上门的时间里，钟霓虹发现，鱼缸里只剩下孤伶伶的一条。

“是吗？既然这样，以后你都要听我的。”

好在，她基本没社交，所以就坚持了下来。

看着潘临溪打电话请过假，钟霓虹笑得像个耍赖不去上学得逞的小孩。

“这样吧，以后你负责照顾，我负责花销。晚上我们再去买一条。”

“比起我的主职，现在，你才是我的大BOSS，不是吗？”

目送钟霓虹的车子离去，她才慢吞吞地转身朝台里走去。

以前潘临溪不知道，养海水鱼这么花钱，直到她从外婆手中接手照顾这两个小家伙的任务，不只如此，养鱼也很考验耐心。

这两条小丑鱼，是她外婆养的，她去美国的时候叮嘱她要好好照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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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养了。”她说。

钟霓虹说得言之凿凿。

潘临溪知道她指的是去扯证的事情，她说，“你说过的，我们不能，没有一点点过渡阶段。凡事有一个过渡，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