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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澄不信，“不会吧？帅哥也会挂人？”

“沈老师！”朱玉玉开心地跑过来，“沈老师！圣诞快乐！你们出来约会吗？”

她笑得露出梨涡，手掌在肚皮上拍拍，“贴了暖宝宝，里头都有空调，不会冷的。”

“我当然会在啊。”陆书楠温和地笑笑，“没想到顾总监会带你来，你们又复合了？”

顾山泽整理好围巾，顺手帮他理了理刘海，“团建，当然是和同事露面。”

和她，也算是一段奇缘，想想当初差点就和人订婚，沈冰洲心生感慨，难得关心地问了句：“你和彭宇怎么样了？”

旁边男人是张陌生面孔，不太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沈老师？”

李亦澄来回看看，奇怪说：“你们认识？”

“很凶。”他小声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所以不知道，他的课，是挂科率最高的。”

饭店的门口人来人往，正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他们身旁停下，“洲洲？”

陆书楠。

同事们陆陆续续抵达，进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惊奇地盯着沈冰洲，沈冰洲早在心里把顾某人骂了百八十遍，突然见家长就算了，还突然见同事，接下来不会突然拉着他到姐姐面前官宣吧？

场面微妙地寂静下来。

顾山泽蹲下来，帮他整理胸前的围巾，“不是我选的地点，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过去露个面就好。”

陆书楠似乎无奈了下，笑着点头：“我知道。”

看到这人，沈冰洲同样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林俊？”

外头风大，顾山泽推着人往里走，走到饭店大堂，遇到了提前到达的几位同事。大家老远挥手打招呼，李亦澄赫然在列。

沈冰洲缓慢地颔首，端然的冷态与之前判若两人，“挺好的，好好玩。”

沈冰洲艰难地开口：“你不冷吗？”

应顾山泽一起去团建的事，隔天早上沈冰洲就忘记干净了，顾山泽过来接他时，只告诉说带他去玩。最近他被顾山泽撩得稀里糊涂的，也没多问具体要去哪，到了那栋霓虹闪烁的奢华建筑前，他才意识到不对。

李亦澄半信半疑地点头，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顾山泽弯下腰去不知说什么，沈冰洲忽地露出一丝羞赧，飞快地在顾山泽腰上掐了把，顾山泽嘶了出来。

以总监男朋友的身份见同事，沈冰洲没法不紧张，没想到会见到自己的学生，尴尬过后，抬起冷冰冰的眼，“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沈冰洲，她眼睛都直了，激动地抱住旁边男人的手，“看看看，那个就是我们总监的男朋友，是不是贼帅！”

陆书楠也是顾山泽的同事，出现在这儿合情合理，沈冰洲吓得顿了顿，“书楠，你也在……”

在他的认知里，两人从开始就在一起，中间因为姐姐分开过，实际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也不重要了。沈冰洲语气勉强，“嗯，你别告诉我姐……”

话出口，朱玉玉脸上的笑黯然了，十分不屑地抱起手，“我干嘛要和他怎样，我男人多了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圣诞，饭店进出的人格外多，不多时，又有一位意想不到的熟人跨进门来。

林俊慌忙点头，“知道了！”

林俊好像被他气势慑到，下意识地站直，指着李亦澄说：“我女朋友让我陪她来，她在山远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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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有点信了，敢掐顾总监的人，有够凶的。

林俊震惊，解释：“这是我导师。”

简短插曲很快过去，因为还有几个人没到，大家又在大堂逗留了一会儿。林俊本来有说有笑的，见到沈冰洲之后，拘谨地站到了人群后面，李亦澄不明所以地跟过去，“你干嘛？你导师很凶吗？”

深冬的夜晚，朱玉玉把唯一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里头只有件紧身的吊带连衣裙，发型已经换过了，变成轻熟风的锁骨发，一进门，就招惹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李亦澄张大嘴吧：“真的假的？”

沈冰洲冷淡地蹙眉，“和谁露面？”

“要去这儿干嘛？”

林俊：“真的……”

“还好他是帅哥，不然他的选修都不一定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