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狸花猫的照片。

方成衍的眼底微不可查地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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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注视着这些字，好像就能体会到，自己是用了怎样心情写下它们的。

上面的小楷写得极为认真。

二楼有三间房，两间卧室，一间厨房。

他随手翻了翻上面的入账情况。

“不多。”

宋知心下一软，站在原地叫了声“嫂子”。

一更。

“你对我真好，你以后就是我亲姐。”

白皙的手搭在毛尖儿的头上，手心贴着柔柔软软的绒毛，毛尖儿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没在享受，它不满地叫着，看向摄像头。

宋知用清水洗了一遍茶案，一切就绪后，他坐下来，给收银机开机。

大嫂把阳面的那间留给他，自己却睡阴面的屋。清源雨水多，下一次雨，屋里能潮三天，宋知注意到，她卧室屋顶的墙皮都有些斑驳了。

上面的账乱七八糟，表格里的数字东一个西一个，也不知道原来都记了些什么玩意儿。

一股全身心的自在。

你好哇。

“自从嫁到你们家以后，我就把原来柜姐的工作辞了，你当时说来南方开茶庄，我一直说要跟过来，不只是为你，也为我自己。”

方成衍得知宋知回南方的时候。

他把陈正蓉说得怪不好意思，她笑着回头，问小叔子：“怎么了这是？”

啥也不是。

他皱眉：“都是怎么来的？”

“我想忙起来，把脑子这块一亩三分地儿占满，这样我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嫂子说完，端着塑料脸盆去洗手间换水。

“哪儿好？被子都潮了，晚上能睡好吗？”

此时此刻，方成衍靠在黑色真皮转椅上，看着对方三天前发的朋友圈。

宋知从楼梯走下来，接过她手里的布，把高层货架上的东西全擦了一遍：“我听我妈说，当时也是你主动跑来南方照顾我的。”

上一年的收入将好够开店成本，还略有亏损，能坚持到现在，全靠着肯往里砸钱……

“能，你甭操心了。”

第16章 永春佛手

旋即关掉手机，埋头签文件去了。

小可怜。

朋友圈的文案只有一句——

已经是三天后了。

“能为我这个不懂事的做到这个份儿上，我真是……”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两人的被褥都扛了出来，挂在茶庄门口的晾绳上，又将两个人的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通。

宋知只是说了句和人不熟，况且是因为老爷子他才和方成衍一直联系着的，犯不着专门跑去通知人家。

“突然多愁善感了，一点不像你。”她一面笑，一面把柜子上落的灰吹走：“没事，我也是在家闲着没事干。”

“不用，搬来搬去那么麻烦，我住得挺好的。”大嫂用干布擦着货架上的瓶瓶罐罐。

“嫂，你住我那间吧。”他站在楼梯上说。

宋知沉默地盯着面前罐子上的标签看。

宋知没有告诉方家的人，陈柏宇还别有用心地问过一次他，问他有没有告诉方成衍？

作者有话要说：

宋知抬头问向涮拖把的大嫂：“咱们原来客户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