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方成衍发现自己差劲的状态直接影响到别人的情绪，连忙解释：“抱歉，我只是有点累了，请你继续。”

是哪路神仙把他愁着了？

……

趁着四下无人。

男人就是像上面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天的。

“怪不得我是一个土豆没见着，感情都是被他给xue了。”

陈柏宇朝兄弟们打了个饱嗝：“真他妈撑。”

“小知光吃羊肉和土豆了。”

但还是叫全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自家的总裁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苦恼，只觉得一阵感叹和惊奇。

宋知说：“随便逛逛吧，待会儿赶紧回去。”

“你接过谁？”陈柏宇在这话里听出了不同意思，他把脸凑过来：“方成衍？”

小姑娘泪眼汪汪。

天哪，是方总裁觉得无聊吗？她的报告是不是烂透了？

一直听说总裁脾气不错，轻易不和下属生气，结果她却被当场这么一叹气，就差要哭出声了。

还叹气？

陈柏宇立刻提议：“那哥们儿现在领你去那驾校看看啊。”

连终于下班回家、看到副驾驶座位时，脑子里也会塞满某个人的身影。

三个人吃得饱饱的，晃晃悠悠走出饭馆的门。

迎面小风一吹。

“就这？”

门口的大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还不时出现几泡狗屎。三个年轻人在外面走了一圈，发现连个灯也没有，阴风阵阵的，有点瘆人。

项彬辣得烧心窝肺，大着舌头问他：“咱们上哪儿？”

就在该职员开始进行最后的数据总结时，大家忽得听到他们英明神武的方总裁，轻声叹息了一声。

本想假装没听到，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了两句，但心里又脆弱又紧张，她发现自己彻底忘词了。

他又补充一句：“没有别的意思，你准备得很充分，请继续吧。”

他在主驾驶上再次长长叹息一声。

颤抖着、压抑着哭腔发问：“是我讲的不好吗？总裁？”

真是没救了，方成衍。

“嗐，天天麻烦别人接我，简直不叫个事儿。”宋知摆手说不行，“等人家要我接的时候，我只有两条腿，帮不上忙，尴尬得不行！”

“确实是破了点……其实吧，咱也不用非得考，我和彬子可以接你啊。”陈柏宇把手搭在宋知肩膀上。

京总部的职员做市场分析时，方成衍都一反往常地没回过神来。

因为这个男人总是拥有非凡的精力，他一工作就跟着魔了似的，怎么可能会在会议上走思！？

“别说我，你也是个狠人，明早等着菊花开吧。”他顿了顿，问：“宋知呢？饱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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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声音微弱。

众人不敢说话，也极为不解——总裁已经保持这状态一整天了。

三人一起奔着广郊而去。

台上的主讲人是个小姑娘，刚就职一个月，今早刚风尘仆仆从北京飞过来，还是第一天见到公司的总裁。

“刚刚直在我耳朵边叨叨，我带你去看一眼，省得今晚做梦都惦记了。”

他们站定在驾校破烂的铁栅栏外。

项彬说：“你真牛逼，自己干了两盆子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