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

宋知回复：[快了。]

芜湖！韩秘书神情一变。

[不过整根链条有点长，起步会费劲一些。]

“……”

对方开门见山，发了一张图：[新提的车。]

[行，等着呢。]

[你真正经。]

昵称没有看清，不过看到了总裁最新给人回复的一句：

[厉害。]

老树，开花了！

当屏幕就要自动熄屏时。

方成衍本想告诉他自己目前的状况，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回去。但是打了一通，又删又减，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

方成衍拿起手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说过话了。

[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不等他反应，总裁又下达了新的命令：“订一张今晚的机票。”

宋知正在一家餐厅里坐着，嘴角缓缓展露出一个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微笑。

除了正事，他轻易也不会与人聊闲天，方成衍是个中规中矩、堪称无聊透顶的人，聊闲天只会更加暴露出自己的无聊。

[驾照到哪一步了？]

餐厅里没开暖风，项彬和陈柏宇在前台点餐。宋知打字的手冰凉，他换了只手，把另一只手揣进兜里，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韩秘书眼睁睁地看着办公室里的总裁放下手机，连午餐也不用了。整整一下午，总裁犹如工作狂魔附体了一样，完成了所有任务。

[腿的空间稍微小了。]

总裁人不在，不知道又上哪儿忙了，但是他的手机屏幕在桌子上亮着。

[不知道会不会伤你的膝盖。]

宋知的对话框忽然弹出了消息。

[你腿很长。]

这一句“等着呢”，直叫人精神抖擞。

和投资公司的新合同甚至都不用他写，总裁噌噌两下子搞定了，紧接着，又跑去和那外国投资商谈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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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秘书飞速地偷瞄了一眼。

楼上楼下亲自跑了多个来回的方总裁把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叮嘱道：“张鸣来了把这个交给他，签字就好。”

宋知看着这三个字，过了半天，回了一句：

下午六点钟。

作者有话要说：

韩秘书连忙点头，订了机票，把航空公司的回执邮件送到总裁办公桌上。

[怎么样？]

“这么快……”韩秘书看着那两摞文件，这得是什么恐怖效率？

方成衍把图片打开，看完后，认真地点评起来：[看起来不错。]

二十天假期呜呜，我来了我来了。

[车漆很漂亮。]

[我抽奖抽的。]

[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