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也顿住了：“怎么了您这？”

“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感情跟玩儿似的，我好不容易盼着他找见一个，还要等他转手把人弄没了？”

小姐妹们齐声答：“没有。”

一头短发的女主管也愣住了，一秒后，干笑，摇头。

嗯？带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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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愣怔地瞧一眼方晟，再看看老董，反应过来后，眼里亮光乍现，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跟着紧绷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喘，前两天老爷子还因为这事儿发火，也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接着劈头盖脸来一遭，那可真是有够瞧的。

他又在身后，逮住一个路过的部门女主管。

“有什么要帮忙的，尽快和你爷爷说，别自己撑着。”方晟在老爷子起身离开之后，对他劝道，又紧跟着出门。

方晟见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方成衍果然不需要别人操心，那天早上老爷子说要收回公司管理权限的话也跟没说似的，成衍的工作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

方长云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那叫一个焦躁，他从前台往外走，余光里忽然瞥见了一旁的通行机。

其中一个答：“真的。”

他嘴上说：“您别这么急呀，说不定哪天成衍就主动来跟您报告了呢？”

“对方要是知道咱们热情的态度，人女孩儿是不是也能认真对待？”

“你们总裁谈恋爱了吗？”这次，他问得相当直接。

瞧瞧，他这侄子的脾气就像一汪平静的大海，鲜少有过波涛汹涌的时刻。

“警察那边呢？”

三个前台小姐妹纷纷抬头，又慌忙起身，站成一排：“您说。”

方长云拉下脸。

方晟腹诽，自己在这儿干着急，问又不问，搁这儿装什么傲娇体面人。

脚步骤然一顿。

在原地站了半天，喃喃开口：“真想知道是谁啊……”

“哼。”方长云发出一声冷哼，“尽快，叫他们死个痛快！”

在清源的临时公司时，他听到的小道消息可是方成衍跟人谈恋爱，对方在北京，方成衍在清源，俩人还是异地恋呢！

哼，看这模样，一个二个都是知道的，都不肯告诉他这个老头子就是了！

嘿呦，那您倒是亲自问他呀。

“真的？”方长云还在确认。

方长云听到这话，反倒更急：“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如果不是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他不可能报备到家里！”

她们从没见过方总带过女人来公司，就算有女性来找他，那也是自己先提前预约、来了以后再自己上楼去。

“你说，要是有家里人时常敦促着、惦记着他俩的关系，他俩人是不是就能上点心？”

“在查。”

老爷子相当不满。

不过叫总裁亲自下楼接的……倒是有那么一个……

外面大厅空旷，公司的地板砖干净得能倒映出两人的倒影。方长云在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里逛了一圈，跑到楼底，扣扣前台的桌子：“我问你。”

不对呀……

方长云心觉有戏，准备凑耳朵去听：“有？”

“知道了。”

只听他的好侄子淡淡地回复：“在公关。”

“是是是。”方晟自知说不过，讪讪闭嘴。

方晟挑眉看一眼老爷子，觉得这样能问出来才怪了，低声补充道：“女人。”

如是几个简短的字节，换作是方晟，老爷子保准老早就开骂，但在方成衍这里，就不再适用。

“你们总裁。”

他尽可能地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带什么人来过这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