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么他一定会有很多伴侣。

最后两人僵持不下好久，何北辰亲自抓住了秦砚的手，很直接的套了上去。

秦砚曾问过何北辰，为什么不定两间房?或者，像一开始那样……

“秦砚，这里的温泉很有名。就在这间酒店里。明天去泡温泉！”秦砚一出来，何北辰就开口说道，随即彻底闭上眼睛。

“保平安的，为什么不带?”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沉默了好久，很突然，像是在对别人说话，语调平静的不像他。

秦砚戴上了红绳后，何北辰还是牢牢抓住他的手，骨节分明，线条明显，脉搏一起一落的看起来很性感。像是会把别人的魂魄勾走一样，撒了张大网等鱼上勾。

“拿出来，自己带上！”

秦砚嘴角一抽，直接将他拉了起来。

***

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北方？

“……”

“我其实，挺任性的。”何北辰像是在自嘲，他的嘴角勾着，却隐隐现出了星星点点的悲伤之意。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何北辰又突然笑出了声。秦砚当然也听到了，他也只是无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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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北辰那个时候没说话，只是问了一句，噎了秦砚一次，“为什么一路走来，我都没有看到你哪里有病?是我的问题吗？”

这段时间，他很开心，也很喜欢。

这是第五站。旅行的第九天。

是这样的东西满大街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像何北辰了。

何北辰转了个身，没理。

“何北辰！去洗澡！”

“是你的问题。”秦砚这么回答。

“?”

秦砚突然将拿着淋浴器的手一紧，暗骂了声，“该死！”

北方的夏季会有四季的色彩，这个时候不会下雪，除非是像《窦娥冤》里面的剧情一样，冤情未了，六月飞霜。

酒店里的一间房间内，何北辰大字的躺在床上，秦砚则去了浴室洗澡。

何北辰说，他没钱。

秦砚笃定了他心里藏着东西。

“去洗澡。”秦砚的声音沉沉开口，一字一顿的，在耳畔边响起。

“……”

何北辰到现在还记得，秦砚是怎么把脸黑下来的。

何北辰好色，这种东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他还特别好男人的色。

秦砚没说话，这时候恰巧有风吹过，只是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很暖和。

“你和我又不睡在一起，熏不到你。”何北辰喃喃道。

何北辰很怀疑秦砚的病是不是在说他有洁癖这类的，因为从一开始，秦砚就显示出了这个毛病，而且不止一次。

“秦砚！你帮我洗是吗？”

秦砚将红绳揣进了口袋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现出了一股郁闷，不料被何北辰当场抓包。

两人到的时候是晚上，接近十点钟。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秦砚?你为什么不带?”何北辰说话总是肯定句，不容拒绝，即便语气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