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节点，无论是他还是他们，都躲不开，逃不掉的。

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翻过这个相机里记录的东西。因为他买这个相机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给他自己。

“在什么时候?”何北辰轻声说道，他快要被磨的没有棱角。

至少现在不要，至少要等到他们白头偕老。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这世界上有很多情话，人们很难找到独一无二的。因为这些情话，无非就是“喜欢你“，还有“我爱你”。

但是照片里的秦砚笑了，他弯着嘴角，虽然没有很大的弧度，但是何北辰看到，那个时候秦砚的眼里就已经满是他了。

他现在想起来了，他的目的，一直都是死亡。

“秦砚，笑一个！”

何北辰在想，秦砚也该回来了。

他的脸色苍白，薄唇干干的，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

那个时候秦砚没有笑，在何北辰的记忆里是这样。

为什么秦砚还会喜欢他?

秦砚承认了，他不想让何北辰死去。

何北辰翻找着相机里的照片，发现在较前的地方有一张照片何后面的不太一样。他记得，那是他偷偷拍的。照片里面的人，是何北辰和秦砚。

“对了！你本来就没有家。”那人在提醒他，提醒他的愚蠢，提醒他的伤疤……

他的计划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一天一天的变得虚弱。

“这样啊！”等秦砚再从回忆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听见何北辰笑出了声。

但是，何北辰觉得，在秦砚回来之前，他很无聊。

两个月前，何北辰租下了这个小房子。严格来说，仅仅是一个破旧的小房子。

“那我应该怎么偿还你呢？”

***

喜欢上一个人马上就要死的人。

“在我这一生的开始，自见到你的第一眼，止不住的喜欢。”他的言语吐出来，在呼吸纵横交错的地方。

由于时间太久，何北辰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慌乱的松开了嘴，他趴在秦砚起伏的胸膛上喘着气。

如果还能回到当初，他听了医生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和原来不一样的举动。因为那个时候一切回到了原点，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遇到秦砚。

活生生的磨灭了自己生的希望。

何北辰猛然亲了秦砚一口，两唇互相交流，呼吸像是在鼻尖交错。何北辰很享受这种滋味，秦砚更甚。

他们好像要在这里定居了，这个近看荒芜人烟的地方。

何北辰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翻过，突然觉得这次旅行已经可以结束了。

何北辰轻叹了一口气，喉间滚动几下。他忽的望向窗外，那里是满天雪景。

现在何北辰的生活很简单。除了秦砚之外，他的生活就只剩下拍照了。他有一个相机，几乎可以说是记录了两人旅行的一切。

但是秦砚真的很好，他不想辜负他。

。因为他做不到苟同。

这里的雪长年不融，这里的水常年不冻，这里的数常年不生。

忽然，秦砚反手一抓，何北辰的腰间被他紧紧的搂着，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明目张胆的往下面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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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人间仙境，却更似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