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蛋糕，你吃吧。”刘稚将蛋糕推回原位，拿出了手机。

网络上关于这个行业的资料不多，很多地方靠脑补，如有错误，请指出！我一定修改！

老太太尝了一口，眼泪掉进了餐盒里。

洗胃之后六小时内不能喝水，二十四小时内不得进食。

第一次知道安宁疗护是在《新闻周刊》，就跟新闻里说的一样“安宁疗护让生命更从容更温柔更有尊严的谢幕”。

孟养走近了，刘稚也没回头。

难得安逸一次，刘稚对阳光的渴望比什么都大。

难得清闲一次，刘稚就餐的速度慢了下来。她边浏览新闻边抿豆浆，一直到豆浆见底都没瞧见孟养人影。

好几次，老太太撑起身，眺望孙子病房的方向。姜护士看了，心情很沉重。

孟养周末必赖床。刘稚受了孟养的嘱托醒得反而比孟养早多了。

“下午去。”孟养将油条撕成小块放到豆浆里。

两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提前出门晒晒太阳。

刘稚回留观病房时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看了眼表，端了一小杯温水给她。

孟养挑了靠窗的位置，落座前将另一块拿破仑蛋糕推到了刘稚面前。

神经科最近出了个科研新成果，可能对未来脑卒中方面的治疗产生影响。

……

老太太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简单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看了下最新的学术核心期刊。

轮值护士早上换班时告诉了姜护士，姜护士记在心里，到了时间就给老太太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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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安宁疗护的资料来着网络。

晚上八点，刘稚下班前特地拜托轮值护士在二十四小时后给老太太打一份粥汤。

“饿坏了吧。到时间了，您可以吃点流食。”姜护士把餐盒递了过去，“刘医生特地嘱托的。”

她的嘴唇起了皮，不停地干咽着唾沫。

孟养见刘稚不做动作，拿起叉子在她面前挥了挥。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孟养吃了一碗豆浆泡油条就饱了。她到厨房开火，被刘稚拦住了。

她将买好的早餐装盘摆好，等着孟养起床

老太太好了些就要回去照顾孙子，医生要她再留观一下，她死活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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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有点儿干，刘稚背过身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孟养仔细读了一段，明白了点模糊的概念。刘稚划拉得很快，孟养有点儿跟不上她的阅读速度。满屏英文看得她脑壳开始作痛，孟养默默走到餐桌吃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负担

眼睛睡觉，时不时翻下身。

屏幕上是清一色的英文，分开来看孟养每个词都认识，可连在一块看就跟天书似的。孟养弯着腰扶着膝凑在刘稚身边看，这个姿势给她们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店里装修很上档次，蛋糕都被衬托得贵气了许多。角落里有两个白领似的人物，坐在高脚椅上敲笔记本，手边放着甜品和咖啡。

豆浆凉了，孟养撕开包装，倒入碗中热了一下。

刘稚看了眼表，暂时不准备去敲门。

这会儿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得远，孟养连拖带拽把刘稚带进了家甜品店。她弓着腰细细挑选蛋糕时，刘稚插着兜眺望风景，目不斜视。

“几点去？”刘稚终于收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