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展挑了下眉，语气慢条斯理。

那会儿她还郁闷他怎么那么挑食。

“我刚从医院回来，一定要这么急着和我算账吗？”

都那样了还有力气油腔滑调，沈婧语没好气哼了一声，“我的电话又不能当医生，还是多吃点药吧你。”

“顾飞展……”她重重叹了口气，金钱易还人情可不好还。

“难得，你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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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语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去取车了，你修车账单还没发我……”

“这几天在床上躺久了，想……”

沈婧语怔了一下，脸不自觉一烫，“嗯，是我。”

“不用放心上，没他说得那么夸张。”

“想都别想。”沈婧语飞快打断了他。

沈婧语脸腾得红了。

“你让我……怎么还你啊？”

那边若有似无地轻笑了一声，仿佛心情显得很愉悦。

从前在她家里的时候，顾飞展的胃就不大好。

沈婧语咬了下下唇，“管你说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附近似乎有人和他说话，她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随后才回答。

“现在好多了……特别……接到你的电话。”

顾飞展说着又轻笑了一声。

沈婧语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所以你这几天都在医院？”

原来是因为这个。

“老毛病，胃疼。”

“说吧，洗耳恭听。”

“两天。”

“听见姐姐的声音……感觉又活了。”

小屁孩！

“嗯，只要我能做到的，你说。”沈婧语坐直了些。

样叫过她。

顿了下，又迟疑道，“还有工作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低醇的嗓音，仿佛带着磁性。

沈婧语咬了下下唇，“……王副总说……你把那部宝马都抵押给他了……其实，不就是一份工作，大可不必这样……”

“医院？”沈婧语一愣，“你去医院做什么？”

顾飞展一顿，“我都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的人低低笑了一声，“电话是不能当医生，但是……”

“嗤。”

顾飞展啜了口汤，嗯，有点苦。

他越是一副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样子，沈婧语心里就越是愧疚。

电话这头，顾飞展淡定地在阿姨惊愕的视线中收起了笑，心情极好地接过了她端来的碗。

“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端沉默了会儿，带着无奈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顾飞展闻言弯了弯唇，“想还我啊？”

本来没什么的，但是他这样说，又好像两人的关系很暧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