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青白无端沉默了很久。

这这这，这灵力简直都快赶上折南了……

有那么一瞬间，现场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趁一切还有转圈的余地，大魔头的心也还没黑透，沈青白觉得自己很有义务帮帮现在的成翡，免得这货长期呆在高压环境下，脑子一抽，真的像前世那样变态了。

就离谱！沈青白他竟然这么早就开挂了！

恰好是他自认为能让对方有些安全感，又不至于暴露自己真正实力的程度。

闻言，成小山不解歪头，一对晶亮眸子继续眨啊眨。

那样子就仿佛在说：有没搞错，你个男宠在教我做事？我可是大魔头，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贞操吧，少年！

半晌，沈青白忽然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

“本尊……呃，我是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其实并非你想象之中那么的……柔弱不能自理？”

走不脱，成小山只得转回身来，低头以眼神询问沈青白：大佬，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药碗啪一下摔在地上，当场砸得粉碎。成小山愣愣看着沈青白的手，眼圈刷一下就红了，吓的。

言外之意，老子都这么劳心费神地伺候你了，沈青白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老子万岁万岁万万岁，从此认命做一个快乐的小废物，留在未央宫陪老子吃香喝辣，不要再想着除魔卫道了。

“wtf……？！你是何方妖孽！你还我可爱的小废物！”

……感觉被轻视了呢。

真的好久都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思及此，沈青白斟酌着开口，试图暗示某只自从戴上面纱后，就开始彻底放飞自我的小兔子。

只可惜沈青白并不知道成小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也猜不到对方现在满脑子只想让他变废物。

见成小山好像没听懂，沈青白索性摊开掌心，直白地在对方面前施展出五成功力。

“乖，只要你还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结果却没想到，他这边话音刚落，成小山却只是眨了眨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沈青白轻声道：“小山，我记下你的人情了，若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最后还是成小山先开的口。

“没、没什么。”成小山心里一紧张，就又开始吞吞吐吐地结巴。

成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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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火毒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时间，不小心看懂了成小山在想什么的沈青白，没忍住嘴角一抽。

袖角。

事到如今，沈青白越发觉得自己没猜错。

也对，若换成他沈青白，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炉鼎。

成小山腿都软了。

四目相对，望着成小山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澄澈目光，沈青白不动声色地想了很多。

沈青白还以为成小山是不相信他。

在沈青白的设想下，成小山听见他这么说之后，多半会眼里一亮，就如孑孓夜行许久的人，忽然有了伙伴。

成小山：“…………”

因为不忍心打击沈青白的好心，成小山把空药碗从右手换到左手，弯腰捏了捏沈青白的脸，语气和蔼地对沈青白笑道：

尤其是成小山方才随口说的那句“他死，本座就死”，更是在沈青白耳边久久回荡。

偏沈青白还在不知轻重地追问：“小山，何为沃特发啊？”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传闻中视人命如草芥的大魔头实则只是个傀儡，是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牵制住了。

“……”

面对成小山显而易见的质疑，沈青白也不生气，只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会。

眨眼间，涓涓细流携充沛灵力消失在指缝，沈青白笑着安慰成小山：“你看，我其实没有那么弱，我或许能帮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