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仿佛没看见似的，偷偷跟伊真叶眨眨眼睛，“别管陛下，就是因为我没给他盛汤，闹小脾气了而已。”

周衍沉默了一息，很想装作没听见这句话。

一起老去，一起离开，最后葬在一起。

有些真相，一旦大白于世，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局；有些事情，担心得多了，就会变成真的。

“我要是说，有不详的预感，你相信吗？”

周凌蕙周凌修趁机撒娇，“言先生，我们也要！”

了。”

夜色渐浓，各人都回了自己寝宫。陶不言跟周衍留在养心殿。

来到偏殿，周衍道，“你跟伊真叶的婚期，是不是该定了？”

“是！”

“怎么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赵容不顾礼数，打开殿门，“陛下！东宫走水了！”

周衍只想跟恋人安安稳稳地过下去，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等凌蕙接过重担，他就可以跟言先生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隐居，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们。

“言先生已经够宠着你了，下个月就把事儿办了，出宫建府吧。等你们成婚满一个月，你就带着她回一趟柔兰省亲。商路的事情，跟你姐姐商量，替她分担分担，朕还有其他事要交给她。”

他知道陶不言的身份并不简单，还能知晓未来之事，但是他从来不去仔细思考探究为何会这样。

周衍看着陶不言忙着给两个小崽子盛汤，脸又黑了几分。

周衍的思绪一瞬间被拉回现实。

三个晚辈看了看周衍的脸色，分明写着‘言先生本来就很忙，谁敢去打扰朕的帝师，朕弄死他’。

周凌修退出来，正好遇上了言先生。

宴饮结束后。周凌蕙对真叶公主挤了挤眼睛，“天色已晚，姐姐不如留宿宫中，我们姐妹俩也好说说话。”

“多向真叶讨教吧，从那个水粉铺子开始学起，她很懂经商。”陶不言说，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最近宫殿内外往来人员众多，别放松警惕。照顾好你姐姐和真叶公主。”

忽然，外面一片嘈杂，有脚步声和呼喊声。

周衍瞟了周凌修一眼，道，“你过来一下，朕同你说几句话。”

看着这家人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开玩笑，伊真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们所接受，丝丝暖意涌上心头。

因为他不敢。

墓碑上刻点什么好呢？

周凌修一楞，低下头来，“对不起，是我不够上心，总想着多拖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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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不言就这样一直提心吊胆等到了晚上，系统并没有其他消息，只是说有百分之五的概率是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