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闻野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切，只摇了摇头：“弟子不渴，也不饿，还请师尊告知。”

好在江明尘没有发现他说话时，偶有停顿，对方似乎陷入回忆之中，没有立刻作答，沉默一会儿，才出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可要先吃东西？”

任何声音。

若是一概不知，以你的性格，怕是表面无事，私下也会胡思乱想，倒不如此时与你说了，也好彼此安心。”

便是天魔也不知道，江明尘是穿书而来，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灵魂，所以在生死攸关之际，他的灵魂竟然将天魔给死死压制住了。

对上江明尘的目光， 牧闻野无法坦率地讲出自己的所有经历，像是有什么东西制止了他，让他有口难言。

江明尘将能说的，捡着一些仔细告诉牧闻野。

末了， 他还郑重说道：“弟子不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尊可知？若师尊知道， 还望师尊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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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并不知道他被卷入千年前时，变成了谁，而牧闻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牧闻野差点脱口而出的种种问题，因着师尊这句话， 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弟子曾看到一个和您十分相像的人，最后与魔族同归于尽……等弟子再睁眼时，就已经回来了。

沉默一下后，牧闻野乖巧回道：“是， 只是弟子过去的时间似乎与您不同， 记起一切时，魔族已然降临。

与当时的所有人都不同，江明尘的灵魂不仅特殊，还具有唯一性，远远超过了天魔所认知的范畴。

江明尘的坦诚，让牧闻野有些意外。

不久后，你的大师伯赶来，找到我们。”

原来，当时江明尘死死抱住附身在那个少年身体里的天魔，等天雷轰下来时，他已是做好与天魔同归于尽的打算。

“涉及天魔封印，这些都是极其机密的事情，就这样告诉弟子，真的可以吗？”

牧闻野垂眸坐在那里，浓长的睫毛轻轻颤了几颤，才抬眸看向江明尘。

如果他还是匕首兄，那师尊无论对他说什么秘密，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他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真假参半，让人根本听不出端倪。

牧闻野的表情，配上他那容貌，简直是无辜至极，显得既可怜又可爱，还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两人对视片刻， 江明尘先问了一句：“闻野， 你也去了千年前？”

虽然这与他一贯的苟命原则相悖，但事后回想起来，江明尘却并不后悔。

灵魂越强，在那种情况下，越容易坚持到最后。

在他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与师尊在千年之前，就已是相依为命，最初的彼此，就只有他们两人。

“为师相信你的为人，更觉得你既被卷入其中，就有资格知道一切。

那时，足以毁天灭地的天雷轰击下来，将他与天魔笼罩其中，他的身体相比于那个少年的身体，修为更高，但他与天魔比的，不只是**的强度，还有灵魂的强度。

再次恢复毕恭毕敬的模式，牧闻野虽然看着自然，但其实也有一些不适应。

“……为师将天魔压制在身体里，将身体当做炼化之器，打算慢慢消化天魔的力量……再睁眼时，已是回到墨海之滨。

可现在，他只是灵丹峰的一个真传弟子，师尊怎至于对他这样好？

师尊，那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两人纠缠在一起，虽然无法彻底消灭天魔，但他可以选择将其封印在自己体内。

江明尘微笑说话，却发现牧闻野低垂脑袋，坐在那里，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江明尘走过来， 就这么站在牧闻野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