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轻蹙隐约有愁容：“为什么对我好……”

许珝不接，虚弱怒视：“看过甄嬛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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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畅两眼一抹黑，痛心疾首：“你们做了？！”

睁眼的瞬间，许珝后脑勺都是麻的，他摸出手机缓缓坐起来，靠在床头缓解低血糖的眩晕。

张畅光速冲好一杯蜂蜜水唯唯诺诺地递上来。

·

张畅愣了片刻，啪一声挂断电话冲到许珝身边：“你！你你你你……！”

“我……也要来……”张畅呆滞。

张嘴，像在说梦话，祁砚旌俯身凑近。

“咳，没什么，”许珝镇定地推开张畅往餐桌走，“男人互相换个房间睡也很正常嘛。”

不应该啊……

他抬手揉揉脖子，慵懒道：“都说了在酒店你还不信。”

“许珝！你在哪儿！！”

他嗓子还哑着，看起来虚弱得能马上嗝屁，张畅丝毫不敢反驳，赶紧点头。

许珝难道还没感觉出来吗？

“你放屁！我也在这儿，我咋没看到你！！”

他的心思还不够昭然若揭？

酒店的小房间内，一盏灯，两个人，四下无言，祁砚旌在床边坐了很久。

许珝冷笑一声：“再敢乱说，我也拔了你的舌头。”

手机听筒都不能模糊张畅的怒吼，一下窜过来直冲天灵盖，许珝瞬间清醒大半。

许珝头还有点晕，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张畅，“你来？你往哪儿来？”

他拿远手机揉揉耳朵，才说：“我就在酒店啊。”

张畅完全听不见跟在许珝身后，他看见的是许珝从祁砚旌房里出来，是许珝脚步虚浮地走姿，是许珝沙哑到需要喝水缓解的嗓音。

“喂……”

十几分钟后，许珝气息奄奄地被张畅从洗手间扶出来。

“为什么呢……”

“怎么还不说话？是不是和祁砚旌在一起呢，我——”

话音戛然而止，四目相对。

“许珝你说话，到底在哪儿？远吗安全吗，报个地名我来接你啊……”

他缓缓坐直，凝视许珝的睡颜，无比困惑。

他被水呛得快要把肺咳出来，又因为低血糖差点咳晕过去，被张畅拖去洗手间拍背干呕又洗漱收拾，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去了小半条命。

许珝揉脖子的手一顿，抬抬眉梢，哦豁，他把这茬忘了。

祁砚旌被子的味道很干净舒服，许珝在里面卸下了所有疲惫，睡了个彻彻底底的好觉——直到被枕头下的手机震动震醒。

许珝叹气：“我怎么了？”

梦话通常都很无厘头，祁砚旌隔着被子轻抚许珝的背：“什么？”

“！！”

“知道静白怎么死的吗？”

祁砚旌抚摸许珝后背的手顿住，眼中闪过诧异。

许珝一怔，缓慢地放下手机，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一墙之隔的门外，果然传来和听筒里一样的声音。

他掩饰地倒了杯水喝。

许珝砸吧砸吧嘴，停下了，祁砚旌等了好久，才等到许珝再次开口。

许珝起身，打开门。

张畅惊慌失措：“你怎么睡在祁老师的房间？！”

“噗——！！”

张畅惊恐，连连摇头把蜂蜜水往许珝跟前送：“不敢了不敢了，祖宗您喝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