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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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书，偷偷学武的星沉，他拿起了一把小刀玩闹一般的捅伤了自己的贴身婢女。

不需要一个答案。

“嗯，疼。”

就算鲜血溅到脸上，也毫无动摇。

家里的人是听到毛贼惨痛的哀嚎声而来的。

星沉傻傻点头，也不哭，也不闹。

果然，母亲呼喊了他的名字。

星沉双手沾满鲜血，邀功一般地走过去，“父亲，我这次做了好事哦！我抓到了坏人呢！”

父亲禁止她来。

很普通, 也很温馨。想到这些, 他的心中没有太大波动，毕竟修道之人要做到的第一点就是与世俗切断联系。

但事情的转折，是在过完五岁生辰之后。

这些行为并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反而更像是他揣测模拟出现的星沉。

他茫然的想着，耐这新继续看下去，而回忆中时间也一天一天的过去。

“星沉，快回来！”

事情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以后，星沉再次找到机会出手了。

星沉并没有想哭，母亲是生育他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对她好，但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府中也流传着小少爷是个妖魔附身的怪物流言。

他们看起来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父亲是朝中的文史, 母亲是秀外慧中的闺阁女子。

除了母亲每隔三五日就会来一趟，但她每次来都是以泪洗面的，抱着他哭喊，“孩子，我的孩子啊！”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了，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所以父亲才要伤害我对吗？”

这次他抓住了一个翻墙进来偷窃的毛贼。

不过……当看到幼年的自己做出各种调皮捣蛋，捉弄人心的事情后，李星现很快就察觉不对。

母亲过来尖叫一声晕倒了，父亲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

虽然父亲下令严禁别人嚼舌根，可嘴长在别人的身上，终于没人敢接近他了。

当事后被苛责，星沉脆生生而不解地问：“父亲，我何错之有？”

星沉歪了歪头，若有所悟：“父亲是对的。”

本来这对父母虽然很头疼，但也包容着他的所有，本以为这只是孩子小，不服管教罢了。

记忆中的父亲说道：“是的，你不能无故伤害无辜的人。”

“她受伤过一段时间不就好啦？”

李星现听到这声呼喊，感到窒息。

“星，星沉，你在做什么！”

父亲闻言气得给了星沉一巴掌，“你疼吗？”

然后就被身旁的侍女拖着，催促着离开。

李星现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父亲眼中一闪而过心疼，企图掰正他的思想：“那我打你对吗？”

所以大多薄情凉性。

李星现看到幼年的自己是怎样蹲伏，怎样兴高采烈如玩具一般的设置陷阱，怎样等毛贼落网以后刺瞎他的双眼，像做活体研究一般按照书上写的那样试学。

星沉停了下来，语气变得低落而小心翼翼，“父亲……我这次，也做错了吗？”

可是他却看到了父亲脸上带着惊恐厌恶的往后退却着。

只是，当他遐想到自己将来要是也能和鸢儿姐过上这样的生活，也能这样育有一子，他那颗平静的心，才有些动容起来。

如果潜意识中的自己是星沉，那么他是谁？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

虽然道理是这样，但他说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