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少女，易卓不凡，大概是位富贵人家的小姐。

男人忽然大笑一声，“欸，我刚刚有说过这话吗？”

少年一怔，“什么？”

迷迷糊糊间，少年隐约听见这四个字，所以，他得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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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要大声呼救的一瞬间，小巷的另一头，响起一道声音。

男子挥了挥发酸的手，看着蜷缩在地面的少年惊奇道，“这小子真能忍啊，居然一声不吭的。”

其他人很快领会了他的意思，笑道，“张哥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们在做什么！”

其中一人小声提醒道，“咱们快跑吧！”

“张哥，那，那是绥宁公主，我二舅在朝中做官，我见过她！”

“行，回去吧。”

他轻飘飘道出一句话，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少年。

少年见状登时觉得不妙，他脚步后退想要逃跑，可下一秒，男子毫不留情抬起了腿，重重朝他胸口踢去。

“张哥，这主意有趣！”

心底的恐惧止不住叫他浑身发寒，男子口中的口粮自然是他。

少年有些错愕，“你们明明..”

就在男人抬腿的一瞬间，少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脚腕。

男人的力道很大，他瘦削的脊背直直撞上了墙面，砰的一声从墙面上滑落。

浑身像是散了架，可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他们一步步朝他走来，像是虎豹豺狼。

绥宁公主？

他咬紧牙关，可剧烈的痛楚却还是从唇缝间溢出。

他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少年想要逃跑，可身上疼痛的厉害，他几乎动弹不得。

酸涩的泪花忍不住想要冒出，却一次次被他压下。

“我也不记得——”

男人有些烦了，捋起袖子就要揍他，“啧，一个乞丐而已，小爷我何必对你信守承诺。”

疼，好疼。

“嘶..”

他唇色苍白，极度的饥饿让他快要崩溃，“公子，您行行好，我真的太饿了..”

“就是，我正巧觉得无聊了！”

都是青紫的伤，凌冽的冬天里他甚至没有一件完好的衣裳。

张哥眯了眯眼，“一个女娃娃，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兄弟们，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山上的野狗饿了没，咱们不若送些口粮过去？”

“走吧走吧，再不回去，饭馆都关门了，咱们那些好酒好菜可都还没动几下。”

在身体极度的疲惫下，他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少年惊恐地看着他们，很快，一拳一脚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行行好？”他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厌恶至极地出声嘲弄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和小爷我讲话吗？”

砰——

他看着少年身上的伤痕，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要不这样，你让我们哥几个揍一顿，等我们撒气了，我就给你点剩饭怎么样？”

他沙哑着嗓音出声，“你们答应我，要给我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