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便是死亡。

“听说凡间有修复玉佩的能工巧匠，我保证给你修好！”

白光轻轻闪烁一下，面前庞大的身躯消失了。

弟子们顺着他视线看去，“真的是百川！”

心头猛然酸涩，她眼眶更红了。

她抬起手，轻轻摸着他，冰冷冷的触感，和手中的蛇鳞一模一样，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没关系，我将它给了你，便是你的东西了。”

不愿松手。

天际那道身影像是有所感应，盘旋一周后朝她奔来，他在天地间穿梭，最后乖巧地停在她跟前。

“吼——”

余姚姚攥着那瓣鳞片，目光紧紧看向天际。

皎洁银白的身影穿梭在光亮中，明亮的鳞甲反射出光。

余姚姚摸摸他的头，有一瞬恍然，喃喃的低语散在风中，“裴珩走了，你可不能也丢了..”

他急急忙忙从怀里掏出半截碎玉，递到余姚姚的面前，“对不起，玉佩坏了..”

刺耳的龙吟声响彻天际，密布的乌云在一瞬间被银白的光穿透，白昼吞噬黑暗，她心脏猛然一颤。

他抬了抬下巴，朝她面前凑了凑，像是在祈求对方的抚摸。

百川皱着眉，并不认同，“有关系！就算给了我！那也是要修好的！”

“阿姐”，眼眶中浸满了泪，炽热又滚烫，“百川说要载着我去玩的，他骗我..”

余姚姚怔愣一下，瞧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道理余姚姚不会不知道。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

“姐姐，不是说了么”，他有些懊恼地皱起眉，他扯了扯余姚姚的衣袖，让她蹲下身。

许少和忽地睁大了眼睛，“小师妹！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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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眨了眨眼，“我不认路，我哪也不去，姐姐在哪，我便在哪。”

“都什么时候了，还同我玩捉迷藏呢..”

余姚姚眼眶酸涩，泪珠忍不住滚落下来。

百川瞬间慌乱，“诶诶！怎得又哭了？！”

第79章 妖皇

百川笨拙地擦着她的眼泪，“不哭了。”

余如璎心口有些沉闷，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又如何不难受呢。

“百川！是百川！”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熟悉的娃娃脸。

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姚姚..”

“百川..”

他在湖底活了几百年，同余姚姚这个外来者一样，归根结底，他们什么也没有。像是荒漠中孤独的两株小草，互相依存，相互倚靠。